第342章
在看到自家几个徒弟被几个仙尊为难的时候,他心里庆幸自己及时赶了回来。
“几位仙尊这是何意?靠威压来强行羞辱我剑宗弟子,是真当我剑宗无人了吗?”左云间怒火冲天,浑身气势疯长,如之前那副没脾气好说话的样子相差甚多。
一时间,那几位仙尊都被他给唬住了。
左云间手中的金色长剑直指那几位仙尊。
“左云间,你疯了不成?你区区大乘中期,就算你是金灵根,也不可能一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说话的,是之前的复读机二号仙尊。
“就你话多是吧,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明明也是渡劫期,可你在这一群渡劫期中,怎么就那么跌份儿呢?”
左云间认真起来,那张嘴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他还未当上宗主的时候,就是老阴阳人了。
喻笙几乎可以算是他带大的了,喻笙都那么能怼人,他又能好到哪儿去?
只不过当了宗主后,他要沉稳,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我行我素,但今天,他不想忍了,反正宗主之位的继承人已经选好了,他又摸到了渡劫期的门槛儿,自然不用继续忍气吞声。
“左云间,你——”
“我什么我?不服气?不服气那就来战,看看是你个废物渡劫期厉害,还是我这个大乘期把你打扁!”
被左云间这么一刺激,二号仙尊付独寂自然不可能忍得了他。
当即打算和左云间一战。
至于其他仙尊,早在左云间出来的那一刻,就悄悄的撤去了剑宗弟子身上的威压。
两人二话不说就去了剑宗的擂台。
渡劫期与大乘期之间的对决,难免会影响到周围,弟子们都是远远的看着而已。
甚至剑宗长老还开启了池浸寒留下的阵盘,结界被开启,瞬间将擂台包围,有池浸寒的阵盘在,那擂台就跟个乌龟壳一样,两人的法术也不会波及出场外。
左云间和付独寂自然是谁也不让着谁。
在付独寂看来,区区一个左云间,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压根儿就没用全力。
可是后来,他却惊愕的发觉自己竟然越来越吃力,而左云间的剑法越来越快,实力也越来越强。
付独寂顿时冷静下来,想要分析着左云间的破绽。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连左云间的人影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是破绽了。
他只能吃力的防御着。
台下的几位仙尊已经瞪大了眼睛,这两人究竟有没有用全力,他们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只是,他们没想到左云间都荒于修炼那么多年,竟然还能压着付独寂打,更离谱的是,他的实力不知何时竟然到了大乘后期大圆满的境界,只差那临门一脚,就能同他们一样,成为渡劫期仙尊。
这个认知让他们心里阵阵发寒。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被左云间所支配的那段时间。
虽然他们年龄不同,但奈何当初的左云间实在是太变态了。
隐隐有超过他们的架势,甚至还能越级挑战,他们基本上都被左云间揍过。
只是后来的左云间接任了剑宗宗主之位,他的光芒才逐渐黯淡下来,他们也脱离了被左云间所支配的恐惧。
但现在,那种熟悉的、被人所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
剑宗弟子们震惊的看着他们平时有些不着调的宗主在擂台上暴打渡劫期仙尊,一个个的嘴巴长的都能塞下个鸡蛋。
各位长老们清了清嗓子,朝新弟子们讲述自家宗主的光辉历史。
“想当初,咱们宗主可真是修真界第一人,凭借极品金灵根就能和那些天灵根相媲美,甚至还能越阶战斗。”
“是的嘞,就台下坐着的那几个仙尊,有一说一,年少时期哪个没被咱们家宗主揍过?”
“也就是他们年纪太大了,忘记曾经被咱们宗主所支配的恐惧了,要不然给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向剑宗出手。”
“要不是因为接任宗主之位,平时疏于修炼,咱们宗主说不定早就步入渡劫期了,他们这几个废物都能渡劫期,咱们宗主自然也不例外!”
几位长老就属于贴脸开大了。
剑宗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呼,纷纷觉得自己加入了剑宗,才是最好的选择。
剑宗上下是开心了,但下面几位仙尊,有一说一,一个个的脸色都黑成了锅底灰。
他们自己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剑宗的人单拎出来大肆宣扬就又是一回事了。
不过比丢了面子更重要的,是剑宗的崛起。
他们好不容易趁着喻笙不在,才将剑宗从修真界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现在倒好,不仅喻笙回来了,就连池浸寒也带着他的那几个天才弟子们加入了剑宗,更别提左云间又一举突破到了大乘期大圆满。
就这样,左云间还能揍仙尊,虽然付独寂挺弱的,但好歹也是个仙尊。
一个小境界都有很大的差距,更不要说左云间这是跨了个大境界和付独寂打。
大乘期和渡劫期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像是一条鸿沟,平常人以大乘期打渡劫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偏偏左云间他做到了。
这要是等到左云间突破了渡劫期,剑宗的战力可就真真是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了。
第461章 无情道仙尊和他的怨夫主神(已完结)
现在的他们,着急的可不止是复活之法的事了,还有就是剑宗的崛起。
有了喻笙还不够,还要来个池浸寒和左云间,这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几位仙尊对视一眼,心里各怀鬼胎。
而擂台上的付独寂已经被左云间一脚踢下了擂台,此时结界也关闭了。
就在这时,有人暗中对左云间出手了。
出手的正是阴阳怪气仙尊一号殷阳奇,他突然间出手,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而且他一出手就是冲着废左云间丹田去的。
好在喻笙和池浸寒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池浸寒轻轻松松的挡下这一击,冷冷的一一扫过那几位仙尊,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殷阳奇身上。
“怎么,这就是你们雷鸣宗仙尊的手段吗?背后偷袭,此等小人行径还有脸为仙尊?”
“我剑宗宗主,又岂是你们这群不怀好意的小人算计的?不是想偷袭吗?你们偷袭个大乘期有什么用?不如来偷袭我这个渡劫期,也省得面子里子丢一地。”
池浸寒一顿输出,雷鸣宗上下只觉得脸都臊得慌,他们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仙尊呢?
背后偷袭本就被修真界所耻,更别提这还是大宗门的仙尊了。
雷鸣宗上下脸都快埋进地底下去了。
虽然自家仙尊丢人现眼,但怎么说都是自家的仙尊,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无脑维护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雷鸣宗的宗主雷铭。
“池仙尊或许误会了,殷仙尊刚刚其实是想对付仙尊出手的,毕竟付仙尊刚刚对左宗主出言不逊,殷仙尊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他一下,不曾想刚刚左宗主突然动了一下……”
池浸寒打断他的鬼话,冷笑道“雷宗主听听这话,您自己相信么?”
“这时候拿那姓付的当挡箭牌,你也要问问人家宗门同不同意啊,虽然他蠢了点儿,但好歹也是个仙尊呢,雷宗主这么做,想好怎么同御风谷解释了吗?”
雷宗主转眼,便对上御风谷众人愤怒的眼神。
挑拨离间,池浸寒还是在行的。
雷宗主神色一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解释的还不如不解释呢。
“池仙尊何必在此挑拨离间?”刚刚的殷仙尊忍不住开口指责道“本尊也不打算继续和你们剑宗虚与委蛇了,本尊就直说了,此次我们几个来剑宗,就是为了得知复活之法的。”
池浸寒满脸问号。
“殷仙尊对吧?”
殷仙尊点点头,只觉得池浸寒问的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
“不要脸的本尊见过不少,不要脸到像你一样清新脱俗的,本尊还是第一次见。”
换句话说就是蠢。
“你凭什么以为就凭你还有那几个废物,能奈何得了我?”
这几人的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本尊承认,在脸皮厚这一点上,本尊不及于你,可你总不能仗着自己脸皮厚就在我剑宗大放厥词吧?”
“复活之法?你以为本尊会什么复活之法?所谓的‘复活之法’不过就是天道劈错人的补偿罢了,不然本尊一个小小的渡劫期,怎么可能懂复活之法?我又不是阎王爷。”
这话半真半假,但在其他门派听来,就是池浸寒在故意推脱。
“笑话!天道怎会劈错人?当初不是他喻笙杀夫证道吗?”
当时他可在场,他真真切切的知道的。
“本尊说劈错人了,那就是劈错人了,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