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京城各方势力涌动,就连江湖门派都牵扯了进来,我在苗疆的探子来报,苗疆的那几位长老可都来了京城,她们似乎打算拥护祁王季祁荒为帝。
德妃早在不知不觉中就给狗皇帝下了药,狗皇帝现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活不了多久了,可如今传位诏书他还没定下来呢。
按理说季景迟作为太子,他本应该传位于他,可不知为何狗皇帝没有这样做,这就导致淑妃和祁王也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现在最担心的人,应该是德妃了,现在的形势可对她不利,不论是皇后还是淑妃,第一个不放过的人就是她”。
喻笙倒是没有太过于担心这些,现在应该慌的人是德妃。
就是不知道狗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都病入膏肓了,还没定下传位诏书,这一点就很可疑了。
就怕他是故意为之。
顾时弦自然也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也对,那狗皇帝向来惜命的很,更何况德妃是什么性子,他自然会更清楚的,所以……他真的会对德妃不设防吗?”
顾时弦不安的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狗皇帝的釜底抽薪。
毕竟狗皇帝年轻时就心机深沉,老了怎么可能越长越回去了?
“笙笙,你的人有说过季景迟在干什么吗?”
喻笙奇怪的看着他“你的人没给你传消息吗?”
顾时弦:传了,但他没看,反正平时也不会有什么正事儿,他也就没在意。
888:实际上,你就是单纯的沉迷于和喻笙腻腻歪歪,所以没看而已,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干嘛?
顾时弦不太诚实的摇头“没有”。
“我的人只是说,季景迟还像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只不过经常去狗皇帝那里,不过狗皇帝没见他,他现在估计正在东宫喝茶逗鸟呢”。
“那这么看来,狗皇帝中毒只不过是他将计就计做的一个局,笙笙,你说,要是让德妃和淑妃知道,她们会不会坐不住呢?”
两人相视一笑。
而阿绿和阿紫则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感觉圣子和姓顾的八百个心眼子,那群人怎么能斗得过他们俩啊。
阿绿和阿紫默默的替狗皇帝、德妃和她儿子季长云,还有最近活跃起来的淑妃和祁王。
啧,要么说季景迟聪明呢,和她们家圣子还有顾时弦一起合作,他不登基为帝,谁登基为帝?
最可怜的就是淑妃和祁王季祁荒了,好好的苟着不好吗?
最招摇的就是他们母子了。
马车一路行驶到城北顾时弦的私宅,府门前早就有人等候了。
来人一袭金色华服,一头黑发用金色发冠束成一个高马尾,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巧的金锁,手中拿了把折扇,扇面上用金粉写着五个大字“小爷最有钱!”
妥妥的就暴发户穿搭,要不是有张脸撑着,就他这穿搭,肯定是要被人吐槽的。
喻笙一眼望去,险些没被这人给晃瞎了眼。
连衣服都是用金线绣的,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完全符合折扇上“小爷最有钱”五个字。
毕竟人家是真有钱。
“教主,教主夫人,你们可算来了!”男人合上折扇,笑的一脸灿烂。
喻笙刚下车,就被顾时弦拉到了身后。
顾时弦警惕的看着对方,对喻笙道“笙笙,他叫金钱钱,记得离他远点儿,他掉钱眼儿里了,别看他笑的挺没心没肺的,实际上是个笑面虎,不知不觉中就能把人给卖了”。
金钱钱撇了撇嘴,夸张的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指责他“教主,您怎么能这么说属下呢?属下的心可哇凉哇凉的”。
“是吗?那你把它掏出来给我瞅瞅?我还没见过哇凉哇凉的心脏是什么样的呢~”
金钱钱惊悚不已,吓得他连忙拢了拢自己胸前的衣领,生怕自家疯批教主真的会给他表演一个手掏心脏。
“教主,您别闹,属下就是开玩笑而已”。
“真巧,我也是开玩笑的”。
顾时弦似笑非笑的看过去,金钱钱瞬间正了正身子。
金钱钱:好可怕,总有种面对他爹时的即视感。
“还不滚进去?在门口站着是想让本教主亲自请你不成?”
金钱钱自然不敢,麻溜的跟了上去。
他和大长老走在一起,偷偷摸摸的看着顾时弦和喻笙的背影,小声的和他咬耳朵。
“大长老,教主夫人性格怎么样?”
第400章 苗疆圣子被反派教主蛊惑了38
大长老总结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喻笙的看法,发现喻笙和他们家教主是真的般配。
“我只能说,教主夫人和教主很是般配”。
金钱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和顾时弦般配,那岂不是第二个顾时弦?
“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主夫人的身份,江湖中对他的称呼和教主有什么区别?我以为你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呢”。
金钱钱:“……”
他这不是以为可能会有夸大的成分在嘛,毕竟现在江湖中什么样的脏水都往他们家教主身上泼,有门派被灭门,不管证据不证据,问就是他们衔日教干的。
搞的好像他们衔日教很闲一样。
“金钱钱,你在后面蛐蛐什么呢?”顾时弦一开口,金钱钱就立马迎了上去。
“教主息怒,老奴我这就来了”。
顾时弦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你要是想当太监也不是不可以,等季景迟即位后,我可以让他封你一个大内总管当当”。
金钱钱只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
“说正事,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教主,您来京城,我作为咱们衔日教的四长老,掌管着衔日教的财政大权,自然要来欢迎教主您和教主夫人的”。
顶着顾时弦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金钱钱正色道“不过正事儿嘛,也是有的”。
提到正事时,金钱钱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想必教主你们来的时候,也察觉到了路边的暗桩,那些要么是几位皇子或者皇亲国戚的人,要么就是各大门派派出去的暗桩,如今的京城很乱。
德妃和季长云身后站着的是丞相,只不过季长云似乎有些不对劲,有时他竟然故意出错,让淑妃和季祁荒抓住了不少的把柄。
最近淑妃和祁王季祁荒很少活跃,两人似乎拉拢了苗疆?不仅如此,祁王也有意拉拢我。
至于太子季景迟……他背后有将军府支持,教主又和他做了交易,按理说应该是那个位置的最佳选择,可狗皇帝却还在犹豫中。”
金钱钱一直都在京城做事,他明面儿上是商贾中的新秀,又是皇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背地里的身份是衔日教的四长老。
在众多皇子里,只有淑妃和祁王季祁荒背后支持的大臣少,所以母子俩就将主意打到了江湖门派和身为皇商的金钱钱身上。
在听到苗疆时,喻笙毫不意外。
毕竟那几位长老如今狗急跳墙,自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只不过就她们几个……也敢打着苗疆的旗号招摇过市?
还真当他这个苗疆圣子是死的啊!
喻笙眯了眯眼,心里已经想出了一百八十种弄死几个长老的方法了。
“放心,就她们几个人,可代表不了苗疆,更何况以我对那几位长老的了解,她们对淑妃和祁王也不过是利用而已”。
“利用?”金钱钱有些不解。
“因为她们是冲着我来的,她们想要杀了我夺权,只不过……到底是谁杀了谁,还不一定呢”。
喻笙在笑,笑的却没有温度。
反正金钱钱是觉得背脊一凉,这种感觉和他面对暴怒的顾时弦时,一模一样。
他搓了搓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默默的替苗疆的几位长老点了一排的蜡。
希望几位长老能坚持的住。
要知道,在有些时候,一加一是可以大于二的。
一个顾时弦加一个喻笙,远远大于了二。
真不是他故意夸大其词的,是那群人连他俩之中的一个都打不过,更不要说两个了,可能到最后,她们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888:谁说不是呢?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他们两个,惹到他们俩,算是那些人踢到铁板了。
“顾时弦,我们出门转一圈,看看会不会有人沉不住气呢?”
两人笑的如出一辙,而金钱钱和大长老早就跑没影儿了。
再待下去,他们怕自己的小心脏会受不住。
出门前,喻笙特意换回了苗疆的服饰,一身的银饰很是显眼。
就连顾时弦也跟着他穿了同款。
喻笙的目光不自然的瞥向顾时弦的胸口,苗疆的服饰款式多种多样,也不知是不是顾时弦在搞事情,他愣是穿了最清凉的那种款式。
v字形的领口开到了胸口处,隐隐约约能窥得见里面的风光,甚至还露出了一点的腰,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里面的八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