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温洛年的敏感地带,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想怎么死?
他慢慢的控制着轮椅到温景年面前,手里不知何时拿了把锋利泛着寒光的匕首,匕首贴上温景年的脸颊,让他不由得瑟缩一下。
“怎么,堂弟这是……怕了?我竟不知堂弟也有害怕的时候”。
温景年自然不愿承认自己怕了他,梗着脖子继续道“我怕什么,怕你一个残……”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他张口说话的同时,撬开他的牙关,抵在他的舌根处。
口中一股凉意袭来,凉意过后,就是剧烈的疼痛袭来,温景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洛年竟然敢这么对他。
他怎么敢的?!
温景年想要开口,口中却涌出一大股鲜血,尽管这样,他还是挣扎着要开口,却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向来了解他的温洛年自然辨认出温景年说的是什么了,他就说的是“我爸他不会放过你的!”
温洛年笑了。
“那就让他尽管来,毕竟他可从来都没想要放过我”。
“至于堂弟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你瞧,你现在不就乖多了么?”
从温洛年的嗓音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喻笙,你害怕我吗?”温洛年调转轮椅,温柔的用带血的手抚摸着喻笙的脸。
喻笙皱了皱眉,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他一巴掌打掉温洛年的手。
温洛年先是一愣,而后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在他即将发疯之际,喻笙嫌弃的瞥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温景年,淡淡的开口:
“别用你沾了他血的脏手来碰我,温洛年你恶不恶心?他血本来就够脏的了,结果你手上的还是他嘴里流出来的血,我真是服了你了”。
喻笙嫌弃抢走了温洛年盖在腿上的毯子,拿他的毯子使劲儿的擦掉脸上沾染的血污。
那样子嫌弃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此时,喻笙内心在抓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杀的温洛年,发癫带着他干什么,恶不恶心,恶不恶心?
温洛年看着自己被抢走的毯子,小声的说道“你连残疾人的毯子都抢吗?”
喻笙翻了个白眼儿“那咋了?你不是我老公吗?我用我老公毯子擦脸怎么了?但凡你不是残疾人、不是我老公,我都一脚把你踹墙里面去了”。
温洛年:“……”
他头一次这么无助过。
宁翼稀奇的绕着喻笙转了两圈儿,咂吧下嘴“该说不愧是老大看上的人,和他一样的不正常”。
宁翼收到了来自温洛年和喻笙两个人的眼刀。
“好嘛好嘛,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不过老大你可以啊,出门一趟遇到二房追杀,还能在半路上遇见心上人,这是什么好运气!”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然后互相对对方一见钟情,然后私定终身……”
“多么令人羡慕的爱情啊!”
说着,宁翼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而此时,温洛年对他的耐心彻底没了“你要是想和温景年一样,我不介意强制让你闭嘴”。
宁翼顿时觉得嘴巴一痛,连忙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好嘛,老大这么凶,居然还能找到真爱,果然是走了狗屎运了么?
温景年尽管被割了舌头,但他依旧不老实。
嘴里乌拉乌拉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不过也很好猜,多半是在骂温洛年。
可这些对温洛年来说,完全就是毛毛雨,对他来讲,被骂几句又不能少块儿肉,反正这些辱骂的话,他听都听腻了。
但喻笙可不这么认为。
他走近骂骂咧咧的温景年,脚踩在他的肩胛骨处,用力的碾了碾,之前依旧有愈合倾向的伤口顿时裂开,血流不止。
温景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可喻笙却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刚刚他的话,888都原封不动的翻译给他听了。
温景年骂的很脏。
“不是骂他是个只能坐轮椅的残废吗?你这么在意这个,不如也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好了,你看,我多么善解人意啊”。
话音落下,喻笙走到宿清阳身边,一把拿过他之前用来挖坟的铁锹,掂了掂重量后,用力的朝温景年的双腿砸去。
温景年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小。
喻笙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声音听的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腿疼。
温景年那双腿,被他砸的稀烂,完全看不出个腿样儿来。
而此时,温景年也已经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咽气儿。
喻笙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咽气儿,往他嘴里塞了个丹药,只是吊着一口气儿不让他死。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趴在地上的温景年,冷冷道“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这般辱骂他,可不就是废了你两条腿了”。
第329章 血族亲王被残疾大佬挖走了07
他喻笙的人,岂是别人能随意辱骂的?
喻笙幽深的眸子里尽是寒意,如果不是怕现在就杀了温景年会打乱温洛年的计划,让他为难,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容忍温景年活到现在。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温洛年在内,都没想到喻笙竟然会这样生气。
以至于宿清阳还在保持着握着铁锹的动作,只不过铁锹早就到喻笙手里了,他现在握的是空气。
宿清阳是除了温洛年以外,最先反应过来的,看着地上温景年的惨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这么狠的吗?
这要是谁惹了他,他还不得送对方一个残疾套餐?
宿清阳突然间感觉喻笙和自家先生好像还挺般配的,揍人的时候,都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疯感。
看来以后可得小心点儿,最好离他远点儿,要不然他可能连自己是啥时候被喻笙打残的都不知道。
而做完这一切的喻笙,云淡风轻的将沾满了温景年血的铁锹重新塞进了宿清阳的手里,然后像没事儿人一样慢悠悠的走到了温洛年身边。
他俯身在温洛年耳边,轻声说道“老公,看我帮你报仇了,以后,要是再有人那么说你的话,我帮你一一讨回来好不好?”
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个的姿势暧昧极了。
喻笙手握在轮椅后面的把手上,凑到温洛年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而温洛年则当场红了脖子,看的众人一阵牙酸。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儿吗?
不过你们两个才认识不到一天,这么暧昧真的没有问题吗?
对此,温洛年表示他没有任何的问题。
温洛年莞尔一笑“好啊,那我日后可要依靠笙笙来保护我了”。
“有我在,断不可能再让其他人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好不好?”
“真的吗?那笙笙能帮我弄死我二叔吗?”
死一般的寂静。
宿清阳几人猛的看向一脸“娇羞”的温洛年温言温语的让喻笙帮他弄死自己的亲二叔,不敢置信的神情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地上半死不活的温景年:“……”
你们礼貌吗?
当着我的面儿公然讨论怎么弄死我父亲,真当我是死的吗?
温景年浑身抽搐了一下,挣扎着抬头。
888:呃……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像跟死了也没啥两样啊,就差一口棺材你就是真的死人了。
喻笙也沉默了一瞬“温洛年你认真的?”
温洛年脸色不变的点了点头“当然,怎么,笙笙是打算说话不算话,欺负我这个残疾人吗?”
喻笙:“……”
你还真敢说啊!
还欺负你,谁能欺负的过你啊!
“好啊,那老公需要我怎么做?直接弄死还是弄成半死不活?只要能让老公你开心,我都可以的”。
“那就……半死不活吧”。
毕竟让他直接去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只是让温洛年没想到的是,他只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没想到喻笙竟然真的放在了心上,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啊。
如果喻笙能一直这样对他的话,或许他们真的可以永远的在一起……
他喜欢这种被人重视被人保护的感觉。
虽然,喻笙好似并不是人。
但那又怎么样,反正他不是正常人,自然也不会在乎那么多。
众人听着两人惊悚的发言,吓得缩了缩脖子。
当然,除了宁翼。
宁翼现在对喻笙是越来越好奇了,能跟得上他老大的脑回路的,大概率也不是啥好人,看着和他老大一样的疯。
“听宿清阳说,你们俩不是才刚认识几个小时么?怎么如胶似漆的像老夫老妻一样……”
“不过你俩性格还挺像,般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