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然后推开柜门朝喻笙冲了过来,那架势分明是要搂他的腰。
喻笙脸上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在那姑娘即将碰到自己时,一脚踹了过去,把人踹到自己床榻上后,单手掐诀,用被子将她裹成了个蚕蛹,连人带被子一起丢了出去。
那姑娘落地之后,发出一声尖叫。
而后双目通红的望着他“喻笙哥哥……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喻笙满脑门儿问号。
不是,咱俩认识吗?
在见到喻笙那个表情时,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差点儿裂开。
“所以,喻笙哥哥是忘记阿楚了吗?”
仔细辨认着那张脸,喻笙总算想起她是谁来了。
阿楚,按关系来讲,是原主的表妹,从小就喜欢原主,一直以来,都对原主死缠烂打。
原主忍无可忍之后把她禁足了好几年。
但说是禁足,却也只是禁止来妖王宫缠着原主罢了。
之前一直都相安无事,不承想此番她听到喻笙回到妖族的消息后,就又偷偷溜进妖王宫,开始作妖了。
原主之所以容忍她到现在,不过是看在血缘关系罢了。
他记得原剧情里,原主死后,他们一家就占据了妖王宫,甚至原主的便宜舅舅当上了新一任的妖王。
总的来说,这一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楚之所以三番两次的骚扰原主,想的也是妖后那个位置。
更离谱的是,原主舅舅竟然说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
对此,喻笙表示他被恶心到了。
见喻笙好似在发呆,阿楚楚楚可怜的起身,再次扑向喻笙。
不料喻笙一直都有留意她的小动作,在她扑过来的那一刻,就迅速闪身,如果不是不想让她拿到自己的把柄,喻笙甚至都想再踹她一脚了。
阿楚不出意外的摔了个狗吃屎。
头上的发簪珠钗散落了一地,甚至还有一根发簪插到了她的脑袋上。
脑袋噗呲噗呲的往外喷血。
喻笙都惊呆了。
不是,她这也太倒霉了吧?
阿楚面容扭曲的捂着脑袋,疼的呲牙咧嘴的,但她一张嘴就能看见她漏风儿的门牙还有一嘴的污血。
喻笙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要瞎了。
摔成那样不可怕,可怕的是,阿楚她还泪雨潸然的喊他“喻笙哥哥”。
喻笙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阿楚神情错愕,眼中闪过一抹悲伤。
“喻笙哥哥,阿楚好疼啊~”
“疼你喊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大夫”。
阿楚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道“那喻笙哥哥可以背我去找大夫吗?我脚扭伤了动不了”。
喻笙:了解,碰瓷儿想赖着不走呗!
喻笙往阿楚身上丢了个诀,阿楚突然发现自己身下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法阵。
她来不及向喻笙问是什么,下一秒就凭空消失在原地。
喻笙拍了拍手,叫来了其他人。
哗啦啦一群人都过来了“尊上有何吩咐?”
喻笙冷着脸不发一言,看的一群侍卫侍女心里发虚。
至于为什么发虚,那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今日王宫是谁当值?”
一个侍卫站了出来“尊上,今日是白止大人当值”。
喻笙不由得冷笑出声。
白止啊,那就怪不得了。
白止正是阿楚的亲兄长,如果是他授意的,那阿楚她自然能轻而易举的进来。
“那本王的寝宫又是何人负责?本王刚回来就看见她衣衫不整的从本王的衣柜里出来往我怀里钻,你们就是这么当值的吗?”
面对喻笙的质问,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也不想的,只是阿楚小姐她非要进来,他们也管不了啊!
喻笙摆了摆手“今日本王寝宫当值的人,统统罚俸一年,本王寝宫再重新调一批人来,和白家有关的,统统不要!”
众人纷纷点头。
心里默默的为白家点了根蜡,看来白家要完喽!
“那尊上,阿楚小姐……”众人望了望四周,除了地上的一个深坑外,并未看见阿楚的人影。
喻笙勾唇一笑“阿楚她受伤了,所以本王送她去大夫那里了……”
至于是以什么方式出场,那就和他无关了。
第125章 狡猾狐妖被纯情道长囚禁了39
喻笙的笑,让众人默契的在心里替阿楚点了根蜡。
看他们尊上这阴险的笑容,估计阿楚小姐现在可能不太好。
而正如众人所设想的那样,阿楚她现在确实不太好。
在她正疑惑喻笙丢过来的是什么法诀时,她人就从妖王宫消失了。
在她出现在自家府中大夫院子上空时,她这才明白喻笙给她用的竟然是传送的阵法。
喻笙哥哥,是不是也对她有想法?
不然怎么会直接用传送法阵送她回来治伤?
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难道还能真的像传闻那般,他喜欢上了个臭道士?
她的喻笙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臭道士,更何况那臭道士还是个男子,喻笙哥哥肯定不是断袖。
阿楚对自己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不禁让她有些心猿意马,小鹿乱撞。
然而下一秒,她就真的体验了一把“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惊愕的发觉自己正极速上升,后又下降,直接从半空中狠狠的砸进了那大夫院子的屋顶。
刚刚外出回来的大夫看着这一切,觉得天都塌了。
他骂骂咧咧的“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弄塌了我的屋顶!”
废墟里,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那声音他听着熟悉极了。
“救……救命!”
大夫悚然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从废墟里伸出来的那只手“阿楚小姐?!”
“是我,快,快救我……”
“哦哦哦”他这才反应过来,跑到墙根儿处拿了把锄头过来,一点一点的把阿楚从废墟里挖了出来。
闻讯赶来的白父白母看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爱女,不由得怒火中烧。
“是谁,是谁伤害了我的阿楚!不知道我的阿楚是未来妖后吗?竟然对我的阿楚暗下毒手!”
喻笙:妖后?我妖王本人怎么不知道?
白父气的咬牙切齿,而白母看女儿这般,直接昏了过去。
白父和大夫两个人忙里忙外的,总算把两人都救醒了。
先一步醒来的白母吵嚷着要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得知女儿还在昏迷时,眼中有泪花闪过。
她哭天喊地的坐在阿楚床边,直接把人给喊醒了。
阿楚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像是有人在哭,她费力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双关切的目光。
白母把她扶起来后,抱着她一直哭。
阿楚颇有几分无语。
虽然她能理解白母的担心,但也不至于用这么大力气吧?
她感觉自己本来就断了的几根肋骨可能断的更严重了。
“娘,我……我快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白母这才发觉自己的反应确实大了一些,尴尬的放开了她。
白父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厉害。
就阿楚这身伤,他就算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是喻笙干的好事儿。
“阿楚,是喻笙打伤你的?”
阿楚委屈的点头。
一想到她之前还以为喻笙是担心自己,这才小题大做用了传送法阵送她回家,没想到,喻笙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那真的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把她传送到天上,然后再把她丢下去,如果不是她命大,现在估计已经被摔死了。
阿楚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爹爹,对不起,我没能让喻笙上钩,他直接用传送法阵把我丢了回来,我这一身的伤,都是从天上掉下来时摔的”。
白父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怒骂道“喻笙!很好!”
他转头看向阿楚,眼中带着浓浓的失望“阿楚,你太让爹爹失望了”。
阿楚眼中有泪花闪过,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父“爹爹,我……”
“够了……”
白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临走前吩咐下人道“这段时间,小姐在房间里禁足养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
“爹爹!我不要禁足!”
可这次,白父没有如之前那般的纵容她,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不明白,平日里疼爱她的爹爹,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她陌生的样子。
她转而将希冀的目光落在白母身上,问出了她一直都不能理解的事“娘亲,为什么我非要成为喻笙的妖后呢?”
从前她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
她只知道,她要成为妖后,成为喻笙的夫人,因为从小到大,她的父母兄长都是这样对她说的。
她也就自然而然的把喻笙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