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那之前,先保持些神秘感才好”。
林暮寒仔细品着刚刚喻笙的种种话,直觉告诉他,此事大概同云蘅有些关系。
或者是说,同星月观有些关系。
“此事是不是和……”林暮寒话还未说完,就被喻笙警告的瞪了一眼。
喻笙的态度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你问东问西的到底干嘛?同意你的合作不会不作数的,你放心好了”。
“我们也赶紧进去吧,不然一会儿热闹可就看不成了”。
喻笙拉着云蘅走在前面,林暮寒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一时间,三人竟都有些沉默。
穿过层层迷宫,三人一路来到地下的石门处,喻笙扭动机关后,石门打开,下面是望不到底的台阶。
三人踏上台阶,走了许久这才看到一丝的光亮。
等到出口时,却发现了一处巨大的祭坛。
周围站了好几家门派的人,妖族有两个妖王也在其中。
林暮寒远远的就看见人群中的晏安淮和他那不安分的师父,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见到这边的动静,祭坛处的众人纷纷警惕的看着三人。
看三人身上并无受伤的痕迹,就更警惕了。
他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有的伤的重些,有的伤的轻一些,但和对面的喻笙三人相比,简直就是狼狈不堪。
林明霁就受了很重的伤,首先他嘴欠又运气差,那么多条路,偏偏他选了最艰难的一条,还诡异的进入了各大门派的队伍里。
然后不出意外的被群殴了。
再加上后面他又好死不死的遇见了金烁,想起金烁暗害他之事,又和金烁打了起来。
输的当然是他。
于是,他在一群人中,是最惨的,浑身衣服都快成破烂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呢!
在见到喻笙三人完好无损的进来后,林明霁彻底破防了。
“喻笙,凭什么你们没事儿?!”
“那个一身黑的又是谁?是没脸见人吗?”
尼玛喻笙和云蘅他惹不起,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他还惹不起吗?
听到他的话,林暮寒轻笑出声。
抬手拿掉了头上的兜帽和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和林明霁有两分像的脸。
但那张脸,明显要优于林明霁。
在看清那张脸后,林明霁后退两步,若不是有手下扶了他一把,他恐怕要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一脸惊恐的指着林暮寒的脸。
是他回来了。
每每午夜梦回,他都能梦到林暮寒来找他报仇,他心惊胆战多年,没想到这一天竟然真的到了。
“林暮寒,我就知道你没死!”林明霁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双眸变为猩红的竖瞳,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林暮寒。
林暮寒踩着台阶,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向林明霁,手里转着匕首,声音凉飕飕的“我的好弟弟……有没有想我?”
林暮寒俯身上前,匕首贴着林明霁的脸“哥哥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弟弟你呢?”
“想你……去死……”
“林暮寒!你!”
林明霁后退一大步,似乎很是惧怕他。
“怕什么,弟弟你不是向来胆大的很?都能够用卑鄙手段重伤我,如今怎么频频后退?”
“怎么,你很害怕?”
这下,林明霁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
盯着那双金色的竖瞳。林明霁直接抓住了林暮寒的衣角“哥,哥我知道错了,妖王之位我还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的,哥我……”
林明霁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朝胸口处看去,一只手刺穿了他的胸膛。
林暮寒将手从他胸口处拿了出来,手里捏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用力的一捏,那颗心脏顿时成了一滩碎肉。
林明霁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啧,以为你会有多大能耐,没想到是越来越蠢了,早知道就不和那人合作了,白白欠下一个人情”。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林暮寒嫌弃的擦干净自己的手,他注意到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回头一看,对上晏安淮张大嘴巴的震惊表情。
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可下一刻,他便见晏安淮小脸突然变得惨白,在对上他视线时,眼中带着化不去的惊恐。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他刚刚杀林明霁的样子,似乎吓到安淮了。
安淮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心狠手辣的恶徒吧?
林暮寒心中惶惶不安,他想找晏安淮解释,但心里也清楚此刻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各大门派的人如此之多,若是此时让人知道安淮同他认识,对安淮必定没有好处。
林暮寒只好压下要解释的想法,回到了喻笙和云蘅身边。
“呦,没想到居然是暮寒呐,怪不得之前觉得你的身影熟悉了,你说说小霁他也是的,怎么能暗害对他那么好的大哥呢!”
金烁叹了口气,眼底却是幸灾乐祸。
唉,林明霁那个蠢货可终于死了。
只不过……没想到林暮寒还活着,似乎还和喻笙合作了,看来吞并蛇族之事只能缓一缓了。
林暮寒冷哼一声“金烁,你也好意思说那个蠢货?你不也是弑父才夺得那妖王之位的?”
“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别说别人了,毕竟五十步笑百步,你俩半斤八两……”
金烁的脸黑成了锅底。
第110章 狡猾狐妖被纯情道长囚禁了24
以前他怎么不知林暮寒长了一张如此能说会道的嘴?
两个人之间火药味儿十足。
而周围的几大门派都在观望。
他们想的却是让妖族先两败俱伤,然后他们可坐收渔翁之利。
可喻笙怎么能让他们得逞呢?
“看来大家都在啊,不是说有重宝出世么?怎么就只有一个祭坛?”
喻笙和云蘅从台阶走下,走到祭坛正中央的位置,状若无意的四处摸摸。
突然,祭坛下一阵晃动,地面似乎要裂开一般。
喻笙眼疾手快的脱离了祭坛。
而其余人也纷纷有样学样,远离了祭坛。
一阵晃动之后,祭坛终于平息了下来。
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何人胆敢闯我星月洞?”
众人看见祭坛下面有一道人影飞出,那老人双目浑浊,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手里拿着根拐杖,整个人如同被皮所包裹着的骨头,浑身上下缠绕着浓重的血气,看着瘆人又危险。
而自祭坛打开之后,一股浓重的血气和尸体腐烂的臭味儿四散开来。
有的人受不了了,纷纷捂住了口鼻。
而那老人似乎也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人,他在四周察看一番,发现几乎都是各大门派还有妖族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他更是看见了好几个熟面孔。
老人心里咯噔一声,心知此事恐无法善了。
“嘶——这不是早就死了的前星月观观主吗?他咋又活了?”
“谁说不是呢,我记得当时他办葬礼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了呢!该说不说,他的席还挺好吃的”。
“可,可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总不能真的死而复生吧?”
“该不会他得了什么宝贝吧?”
众人的目光已经转移到星月观那边了,被人如此注视着,星月观观主石雄有些难堪。
同时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
他记得……师父确实是死了的啊!
如今怎么会……
相对于石雄的镇静,云蘅就激动的多“师父——?!”
云目浊,也就是老人朝云蘅一笑“蘅儿,你也来了”。
但当他注意到云蘅和喻笙十指相握的手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蘅儿,为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你如今竟堕落至今,竟然同妖族如此亲密,当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云目浊愤然的一挥衣袖,而后命令道“蘅儿,杀了他”。
喻笙好笑的看着他“老登,你搁这儿装什么叉?还失望至极,云蘅有你这种师父才应该失望至极呢!”
喻笙根本不给他什么好脸色。
一个老登而已,没必要。
“云蘅!你如今竟然同妖族为伍了吗?”
云蘅不答反问道“那师父可以告诉我,您又为何死而复生吗?徒儿记得,您当初是真的断气儿了的!”
云目浊脸色阴沉的可怕。
“云蘅,你就如此同为师讲话?”
云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徒儿还请师父为徒儿解惑,师父您为何死而复生……”
明显,云目浊并不想解释这其中缘由。
但各大门派却不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