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谢云萝重重点头。
“那皇兄皇嫂,云萝就不打扰你们了”谢云萝提着裙摆,一溜烟儿跑的飞快,临走时还悄悄的替俩人关上了门。
她走后,喻笙才开口道“陛下刚刚好霸气哦~”
谢寒州眸光一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笙笙你现在身上有伤,别这样,我怕我忍不住……”
喻笙倒是来了兴致,单手托腮笑意吟吟的看着他“忍不住怎样啊?夫君~”
谢寒州呼吸一滞,扭过头去用力的攥着拳头。
浑身燥热无比,他对自己的身体最了解不过了,已经能明显感觉到……
“夫君,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啊~”
“陛下,是臣如今不合您心意了吗?”
谢寒州直接落荒而逃“笙笙,我,我出去一趟”。
然后他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过。
喻笙乐的自在。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逗他,他也清楚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谢寒州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于是就更起劲儿了。
888:那你最好祈祷他不会记仇,下次不会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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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几乎全京城都知道谢寒州要娶国师为后的事了。
此事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成了人饭后闲谈的话题了。
甚至瞅准商机的说书人,都已经把喻笙和谢寒州之间的故事改编成了话本子,日日在茶楼说书。
至于背后的投资人,自然是谢寒州本人?
刚开始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丞相是不敢置信的。
不是,怎么就封后了?
不应该是国师大人使用美男计让陛下中招,然后再狠狠的抛弃他、蹂躏他,最后再骗取他的皇位吗?
这才进行到第一步,国师大人咋就直接成了皇后娘娘了?
之前国师大人和陛下暧昧,不就是他的计谋吗?
他们也不过是一时情急随口一说来糊弄陛下那个恋爱脑的,这怎么还就一语成谶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国师大人绝对还有后手,这很有可能只是国师大人的计谋。
丞相对此坚信不疑,而后特意嘱咐了一番自己的队友们。
国师党的其他大臣们原本都耷拉着脑袋,以为喻笙抛弃他们了,结果听丞相这么一分析后,瞬间支楞起来了。
国师党:对啊,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不愧是丞相,脑瓜子就是好使,他们可以不相信自己,但绝对不可以不相信丞相。
国师党觉得自己的底气又足了些,个个昂着脖子瞪着陛下党,好像他们打了什么胜仗一般。
而陛下党却只觉得他们莫名其妙。
之前他们还如临大敌的以为国师要篡位,没想到国师大人属意的竟然是皇后的位置。
这误会整的。
陛下党朝国师党歉意的笑笑,两方人马就这么同频率上了。
鸡同鸭讲,却又诡异的和谐。
在谢寒州和喻笙没来之前,丞相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两人上朝后……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寒州没吭声,群臣忍不住抬头去看,却发现谢寒州坐在龙椅上,搂着喻笙的腰身,凉凉的看着他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陛下党,赶紧补充道“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料,谢寒州的脸色更臭了。
“怎么,丞相你们那边是对朕的皇后有何不满吗?”
“还有将军你们那边喊的是什么鬼?是想让朕和笙笙不能白头偕老吗?”
就连那一小部分的宁王党他都没放过“李奇愁你们那几个眉目传情呢?成天就知道阿巴阿巴的,朕看你们就烦!”
群臣:陛下你真是合理的攻击了所有人。
丞相在看见喻笙自然而然的靠在谢寒州身上时就已经裂开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
或许国师大人一早看中的就不是皇帝的位置,而是皇后之位。
毕竟要是装,也不可能装这么像啊!
他觉得自己是被骗了。
无奈,群臣只好异口同声的重新道“皇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众卿平身吧”。
谢寒州这下满意了。
“想必各位爱卿应该都知道朕和笙笙的事了吧?”
群臣纷纷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们要是再看不出来,估计下一秒他就能抠出他们的眼珠子,当着眼珠子面儿秀恩爱了。
“封后大典等朕解决了临国昏君就可以进行了,礼部尚书,封后大典朕命你全权准备,若是出了差错……”
礼部尚书赶紧表态“臣遵旨”。
“不知陛下是想怎么解决掉临国皇帝?”丞相问道。
谢寒州勾唇一笑“这就不劳爱卿操心了,朕心中自有定数”。
丞相:呸,你不说,我还不想问呢!
在听到谢寒州说要解决临国皇帝时,谢微言就明白秦筝这是找谢寒州合作了。
他心里既愤怒又害怕。
愤怒的是,自己都拿出了那么大的诚意,结果秦筝不仅无动于衷,还把他羞辱了一遍。
害怕的是,他不清楚秦筝会不会向谢寒州告发自己。
当初他找秦筝时,根本就没想过秦筝会不同意这件事,以至于他现在很是被动。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谢寒州,却对上谢寒州似笑非笑的表情。
谢微言当即心中一跳。
他觉得谢寒州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可……他为何不揭穿自己呢?
或许他也不是那么相信秦筝这个外人?
谢微言心里烦躁极了,他看不透谢寒州的心思,也猜不出秦筝究竟有没有告发自己。
这个朝他上的简直就是煎熬。
在他心惊胆战想东想西时,谢寒州喊了他的名字“谢微言——”
第77章 神棍国师被黑脸暴君抓住了35
此时走神儿的谢微言就像上课时发呆突然被老师点名了一样,猛的抬头,还不忘带上他标志性的咳嗽声“咳咳咳……皇兄,可是有事?”
谢寒州笑眯眯的看着他“听说接风宴后,临国太子曾与皇弟同乘一辆马车?”
谢微言心里咯噔一声,直觉不好。
他勉强的笑笑“是臣弟思虑不周了,若是惹了太子殿下不快,臣弟……”
谢寒州打断他的话“与这无关,倒是秦筝他与朕闲聊时曾谈起过你”。
“是,是么?”谢微言藏在袖子下的拳头死死的攥紧,脸色惨白一片,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来。
“咦?皇弟脸色怎么这样差劲儿?可是又犯病了?不如让太医来……”
“不用——”谢微言中气十足的喊道,话出口后他就后悔了。
话锋一转“臣弟还未曾祝贺皇兄和国师大人喜结良缘……”
“可别,朕怕你乌鸦嘴!”
谢寒州干脆也不逗他了,直言不讳道“你一直都在装病,接风宴后还和秦筝说想要看朕和临国昏君斗个你死我活后你好顺理成章的继位”。
“朕怎么不知你还有如此大志?你说是吧,李奇愁李大人?”
李奇愁当即就给跪了。
“陛下,臣不知!”
谢寒州没搭理他,转而看向谢微言“怎么不说话了?”
他一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解释的模样。
谢微言深吸一口气,双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跪在地上让人好不怜惜。
“皇兄,臣弟不知您究竟是从哪儿听到的这些传言,臣弟向来视皇兄为榜样,但奈何身子骨不争气”。
“那日臣弟只不过是同临国太子多说了两句话,但他似乎不喜臣弟,只是臣弟没想到他……”
“他竟是这种人,居然污蔑臣弟,臣弟怎么敢妄图染指那个位置呢!”
“皇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不争不抢,怎会干如此谋逆之事?”
888呵呵他一脸。
咱就是说,你脸呢?
就仗着之前谢寒州不喜欢秦筝,所以奋力甩锅给人家是吧?
要不是谢寒州一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估计还真会怀疑秦筝不怀好意。
你小子,虽然智商不高,但挑拨离间倒是玩儿的挺溜的啊!
还不争不抢,是不想还是不能?
要不是不允许,888高低得赏他几个大耳刮子。
谢寒州手指不轻不重的敲击着龙椅一侧,单手杵着脑袋,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请问你是不想争抢,还是不能争抢?”
谢微言浑身颤抖,他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别这么一副好像朕在欺负你一样,想要和朕争抢的人如今坟头草都长了一茬又一茬了,不知明年皇弟你的坟头草会不会比其他人的高呢?”
谢微言猛的抬头看他“皇兄你这是何意?”
底下的群臣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宁王党如今缩成了鹌鹑,一个个的都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作为谢微言的人,他们当然清楚谢微言是个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