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888附和道“就是就是,谢寒州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上啊!”
喻笙“888你是又想进小黑屋了是吧?”
888摊手“无所谓,反正我会出来,你们总不能从现在做到脱离小世界吧?”
喻笙:“……”
你这话可真糙,还越来越疯癫了。
谢寒州觉得自己优点很多,尤其是听劝,于是,他趁喻笙不注意,掀开帘子偷偷的吩咐的安总管一些事。
安总管听后,脸色瞬间爆红一片。
小声的说道“陛下,您要的东西还是等回到京城准备最好,京城的种类最齐全了”。
谢寒州矜持的点头。
“谢寒州,你跟安总管搁那儿嘀嘀咕咕干嘛呢?”
“没什么,就是问问到什么地方了”。
喻笙不疑有他,也没怀疑过什么。
偷听对话的888发出反派的笑声:桀桀桀……喻笙,你完了!
看回去之后你还敢不敢吐槽某人像狗了,嘻嘻.jpg
闻溪在离开谢寒州的马车后就吩咐人给宁王飞鸽传书了过去。
当拿到书信的那一刻,谢微言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什么叫“没打过?”
他盯着信中的三个字看了半天,甚至他都以为这张纸是为了防止别人窥探而特殊处理过的时候,管家这才开口:
“殿下,我们……会不会被骗了?”
“不可能!那可是杀手阁!杀手阁怎么可能会骗人?!他们是不想继续在离国立足了吗?”
尽管他嘴上说着不可能、不相信之类的话,可紧握着的双拳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不敢去想。
就怕一切都是真的。
他为了这次能成功杀了谢寒州和喻笙,可谓是下了血本,黄金万两几乎已经掏光了他宁王府的所有家产。
更不要提他和杀手阁副阁主签订的协议了。
如果杀手阁想搞他,那他只能认栽,毕竟那上面是他本人签了字、画了押、甚至还用上了他的私印。
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他没有谋逆之心。
所以,就算真的被骗了,他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可是,不甘心啊!
明明就差一步就能登上那个位置,这让他怎么能甘心呢!
“可是殿下,要不问问宁二几人?”
提到宁二,谢微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不是让他们跟着杀手阁的人吗?结果连条消息都没传过来,一群废物,本王养他们有什么用?!”
谢微言气的大发雷霆。
如果让他知道宁二还有他的四个兄弟齐齐“叛变”后,会不会气的一口老血喷出呢!
管家沉默不言。
这种时候,还是别打扰殿下,让他自己静一静吧,说不准过段时间殿下他自己就气消了。
殿下他,还是太年轻了。
也不知帮助殿下做事,究竟是对是错……
“殿下,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偏生,有人不想让谢微言好过。
在管家刚准备离开时,门房就传话过来“殿下,有客来访”。
“不见!没看见本王心烦呢吗?!”
门房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饶是谢微言气愤,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来的是谁?”
在问出这句话后,门外就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谢亭生摇着扇子,笑意吟吟道“看来宁王殿下是不太欢迎我啊~”
谢亭生笑着看他,眼底的笑却不达眼底。
第67章 神棍国师被黑脸暴君抓住了25
“本世子怎么说也是陛下钦点的监国,宁王殿下这么看本世子,似乎不太好吧?”
谢亭生不愧是谢寒州亲自教导出来的,说话的语气虽然温温柔柔的,但句句戳你心窝子。
你最听不得什么,他就偏要说什么。
嘿,气不死你他就不是谢亭生。
谢微言咬牙切齿的笑笑,捂着胸口用力的咳了咳,大有一种要把肺给咳出来的架势。
谢亭生“关心”的上前扶住他,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还好当时陛下没听李奇愁那蠢货的话,皇兄你这身子愈发严重了,若真是监国,怕不是要熬不过这个春天”。
谢微言:“……”
任谁都能听出他言语中的阴阳怪气。
就差没指着谢微言鼻子说:你要死了!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跟着谢亭生的几人憋着笑,要不是场合不对劲,他们真的会笑疯了。
他们殿下这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看把谢微言给气的,脸都白了又白。
“诶对了,皇兄,听说陛下和国师大人已经成功祈雨回宫了,可真是个值得庆祝的事”。
“咦?皇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劲儿?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皇兄你说说你,也是的,身子这样不好,前几天竟然还半夜出门散步,就算开春了,夜晚风大,要是再病了可就不好了”。
谢微言闻言猛的抬头看他,脸上血色尽褪。
谢亭生就像没察觉到似的,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对了皇兄,我还听说皇兄前段时间变卖了府中一些宝物,皇兄最近是遇到困难了吗?”
谢微言觉得自己胸口是插了一刀又一刀。
相比于谢寒州,其实他更讨厌的是谢亭生。
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就连他杀人的时候,也是温温柔柔的一刀送你去死。
玛德,用不着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戳他心窝子吧?
谢微言严重怀疑谢亭生似乎知道了什么,只是他没有证据。
他惨白着张脸摇头“无事,只是觉得很多东西都用不到,正好清一清库房”。
“至于亭生你说的半夜散步之事……”谢微言疑惑不解的抬头看他“这段时间我身体不适,早早就睡下了,亭生你见到的大约是别人吧”。
“哦,那应该是我看错了,毕竟皇兄您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
谢微言: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你踏马倒是说清楚啊!
谢微言气急败坏,都快装不下去了。
“哦对了,亭生此次前来,是特意来给皇兄看病的,这位是江南有名的神医,兴许能治好皇兄的病”。
谢微言笑容一僵。
“咳咳……不用了亭生,我也知道自己这身子……唉~就不必劳烦神医了”。
“这怎么行呢!皇兄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啊!”
谢亭生给那神医使了个眼色,谢微言被他抓着手臂,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神医给自己把脉。
如果真的让他把脉,估计自己装病的事就会被发现。
此刻的谢微言心里害怕极了。
却不料那神医眉头一皱,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暴露时,却听见那神医叹了口气“宁王殿下这病的很重啊!只能靠平时多调养,这是宁王殿下的药方”。
“每日三副,必须喝光,接下来小人会在宁王府看着殿下的”。
谢微言觉得谢亭生就是故意的。
“那皇兄多注意休息,亭生先告辞了”。
谢微言心里激动坏了。
他恨不得谢亭生赶紧滚呢!
谢亭生按照他心中所想滚了,刚出宁王府大门,他的两个下属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殿下您可真损呐,我要是宁王,估计现在已经被气吐血了”。
“笑死,看刚才宁王那恨不得活剐了殿下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就想笑,他是属忍者神龟的吗?咱们殿下这和骑在他脖子上拉屎没啥两样儿”。
吐槽完,两人朝谢亭生竖了大拇指,总结精辟“要么说咱们殿下是奸诈的老狐狸呢!”
谢·奸诈老狐狸·亭生一人给了他们一脚“滚——”
两人揉着自己的屁股蛋子,可怜兮兮道“果然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殿下都不舍得这么踹副阁主”。
闻言,谢亭生眸光一凝,眼刀子直视二人。
二人连忙拍了下自己的烂嘴。
留下一句“殿下,我们错了”后就溜走了。
想起闻溪的性子,谢亭生头痛的摁了摁眉心。
闻溪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出自己对他的感情呢?
说起来,闻溪他也快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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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逃离的两人喘了口粗气,忍不住吐槽道“殿下还不让说,就整个杀手阁谁不知道殿下喜欢副阁主?偏生副阁主他是个没心没肺的,根本察觉不出来”。
“谁说不是呢!平时看副阁主也挺聪明一人儿,怎么就这种事察觉不到呢?”
“最绝的那次,殿下色诱,结果被副阁主以为在挑衅,然后副阁主他连续一个月练武,非要练出腹肌来”。
两人齐齐叹了口气“咱们殿下这追妻之路漫漫长呦~”
“哦?是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袭来,两人浑身一僵,苦笑着面对谢亭生那温柔似水的面容。
“看来你们对我的感情之事很关心啊,既然你们这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