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挤泥哥哥,吱吱好爱你哦~
挤泥哥哥~
要死了。
心机小霍鸣。
怎么能嫩成这样啊啊啊啊!
秦景宁被硬生生萌出鼻血,他鼻孔插着两条纸巾,从冰箱里翻出冰块,一边嚼着冰,物理意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了霍鸣,你现在的内核是成年人,不许再装可爱,这样叫我了。
得赶紧找出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和解决方法,不知道康斯坦丁医生有没有头绪
好像是我在健身房里许了愿,希望齐挤泥能多黏我一点~耶,愿望成真~霍鸣踮起脚尖在原地转圈圈,又做了个一字马,哇,我现在真的好小一只哦。
霍鸣说这话的时候不是故意的,也不知是哪里又戳中了秦景宁的萌点,他被秦景宁抱起来使劲从额头亲到脸颊,牵着胖嘟嘟小手轻轻啃着。
我宣布,二十岁的霍鸣小朋友将获得本次国际最可爱小孩大奖。
我今天要亲一千次吱吱的脸蛋!
霍鸣捂着嘴:待遇这么好?!
(o^^o)
康斯坦丁医生和霍爹来到南城之后,也对霍鸣变小的情况束手无策。
毕竟这么玄幻的情节他们只在小说里见过。
来,小小吱吱,让你爹亲亲。
这几天以来,霍爹看着幼年期的大儿子,那种熟悉的慈父情怀重新涌上心头,我儿子可真可爱。
六岁的白团子被人爱不释手地轮流抱抱,他苦命挣扎道:糟老头子,别用你那糙胡子蹭我,我现在皮肤可嫩,蹭坏了我家秦景宁不爱我了你包赔吗?
不行,即便是这么难听的话,用这么可爱的嗓音说出来,霍老爹也会选择原谅。
别动,这么可爱的吱吱,爹要给你多拍几张照,弥补一下过去的遗憾,来,你摆个pose~
康斯坦丁医生正在围观郑成材和请来的当地法师布置某种仪式:噢,神奇的东方大国巫术,景宁舅舅,你们这是在做法吗?类似哈利波特?
算是吧?哈喽哈喽,波力?咕噜咕噜。舅舅听不懂英文,一脸懵地回招呼。
我在布置景宁和霍鸣的契兄弟仪式,大师在做法,问他俩外婆的意见。
无奈之下,郑成材用翻译器转换给康斯坦丁听,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大师跟我说的你们也听不懂,简而言之,只要在家人的见证下结契,再次绑定他俩的命数,霍鸣就能恢复原样。
噢噢!
这时,一阵和煦的清风吹来,抚过他们的发梢。
秦景宁抱着祭拜的纸钱,一张张献进香炉,像是被外婆轻轻摸了摸头顶:外婆同意了。
妈她老人家生前不就说给你俩契兄弟?只是当时缘分没到,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绕回来了。舅舅摆放着贡品,红色蜡烛烧的正旺,他也笑得开朗。
吱吱过来,给外婆献点钱。秦景宁揉了揉霍鸣软乎乎的发顶。
就献这一点,外婆够花吗?霍鸣问道,我打电话让人送几卡车过来。
够了够了,只要心意到了,让外婆知道我们在念着她,这才是最贵重的。秦景宁摸摸霍鸣,捏住他的脸颊,吱吱,实话说你现在这样真的好可爱。
可爱归可爱,但这样都不能和挤泥哥哥亲亲了,外婆报号,还是让吱吱赶紧长大吧~
他想要平等的拥抱景宁。
霍鸣乖巧地跪在蒲团上,认认真真朝外婆磕头。
对了景宁,所以契兄弟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说我们要结拜兄弟了吗?
霍鸣叉腰:我现在对兄弟这个词有点过敏。
第82章 契兄弟番外(二)这明明是结婚
两人结契这天正值盛夏,天清日朗,云高海阔,外头也难得不晒。
外婆小院里陆陆续续种满了新的花草,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屋旁的大树趴了几只蝉,大清早就在那叫。它们蛰伏数年,可惜刚出土没活跃几天,就被缩小版霍鸣爬上树,抓了喂给隔壁家的黄土狗了。
老厝房顶挤满的多肉顺着瓦片斜坡攀附生长,仅靠着那少得可怜的尘土汲取养分,就能熙熙攘攘地垂坠下来,也算提供了些阴凉。
今年热得就连舅舅都开空调了。
霍鸣,别用井水冲凉,来把水擦干,开空调了容易感冒。秦景宁喊道。
天井前方的祭神桌上摆满贡给各路神仙的食物,秦景宁虽为南城人,但年轻人也不了解这些习俗,只能带着霍鸣跟在舅舅身后听他老人家发号施令。
嘻嘻嘻嘻
咯咯咯咯咯
被喊来帮忙的霍吟和林恩为了不碍事,双双坐在阴凉的角落里,望着缩小版的霍鸣,嘴里笑个不停,颇有越笑越放肆的意味。
趁舅舅去前头插香,霍鸣小手拽了拽秦景宁的衣摆,瘪着粉嫩嫩的小嘴,绿茶味十足地低声道:泥泥,他们两个笑话我
秦景宁不知道第几次受到可爱暴击,血条早就见底,不管霍鸣说什么几乎都百依百顺,他无奈回头,挨个瞪了那俩个偷笑的家伙一眼。
秦景宁道:二位同学,请安静点。
霍鸣立刻狐假虎威地接话,朝他们做鬼脸:听见了没?我家秦景宁让你俩闭上那吵闹聒噪的小嘴,不然中午就不给你们饭吃,让你们在三伏天的烈日下暴晒,还要让周宁海拿鞭子抽你们。
秦景宁:他没说。
霍吟:噗嗤,我哥小小的,犯贱也好可爱。
林恩:噗嗤,你哥小小的,犯贱也不可爱。
仪式中午开始,还得再等会,郑成材擦着额上汗,坐在摇椅上稍微歇息乘凉,他慈爱地看着那三个年龄加起来没他大的孩子闹腾,感叹人真是老咯,吵不动了。
这时,外头传来泊车的声音,好几辆车挤满了小院内外的空地,甚至还停了一辆夸张的大房车。
秦景宁带着霍吟和林恩出去迎宾,至于霍鸣,他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被太多人看到,先藏起来,等仪式结束变回来再说。
突然,迎面有两阵疾风袭来。
只见霍哲老爹和康斯坦丁抱着两坛酒急匆匆跨入屋内,这两位高端人士吵了一路,连身上的热气都来不及散,就匆匆站到舅舅面前:景宁他舅,镇门口那家老酒窖卖的的陈年镇店好酒一坛八万八,我和这洋老鬼说肯定是假的,人家看他是外国人专门坑他,可这老洋鬼倒好,不听劝,掏钱一次性买了十坛,说去拜访国内的老朋友可以送,说我抠门,老子何时抠过门?!
谁不知道康斯坦丁是我带回国的,到时候他拿这种假酒去到处送人,我面子搁哪?让他去我酒庄随便拿几箱他还不肯了。
康斯坦丁也急得用母语英文回击,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证明这酒很香醇,是人家珍藏一百年的好货,绝对不是假的,八十八万十坛买得值。
一位是腰缠万贯的亲家公,一位是国内外闻名的医学界权威,郑成材头疼,这二位是把他当判官了,可谁也不好得罪。
刚才谁说年纪大就吵不动了?反正不是他。
郑成材道:村头那家就爱坑外地人,八万八确实是被坑了,平常本地人去买,普通一坛也才六千多
霍哲刚想得意几句,见郑成材又说:但这个确实是他们家摆了几十年了老酒,值不值嘛主要看人。
这下康斯坦丁舒服了,反正他有钱,乐意花。
这时,秦景宁扶着哈哈大笑的谭老教授缓缓走进来,老教授手里也抱着一坛酒,他出面替郑成材主持公道:好了好了,别吵架,老康,你确实是被坑了,霍董没说错,这酒你买贵了,我刚才路过村门口,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都要免费送我一坛呢哈哈哈哈哈
康斯坦丁气鼓鼓地瞪了眼许多年前在某场音乐会结交的老友,用中文说道:你俩不如、景宁的uncle识货,这款是、不一样的,它是限量版,你们不懂,反正我到时候不送你了。
谭老笑个不停,康斯坦丁确实是个老小孩。
谭老。霍哲心满意足地从秦景宁手里接过扶老教授的活,让过主屋的主座,您坐。
郑成材也赶忙搬了张摇椅过来,笑道:哎呦,两个孩子办个事,反倒兴师动众特意喊谭老师过来了。
怎么能叫兴师动众?爱徒结婚,我这个做老师能不来吗?哎,都过去几十年了,你们郑家这座老房子还是没变,我喜欢得紧啊!谭老教授今天心情大好,让身后的管家赶紧把带来的礼物搬到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