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霍哲阁下,作为小霍先生的父亲,孩子能得到好的恋情,我想你应该比我有更多的喜悦,不是吗?
老医生心疼地抱了下霍鸣,也热情地抱了抱秦景宁:giniqin,网上称呼你为来自东方的神秘钢琴王子,我觉得很贴切,你昨晚的表演我看到了,令人颇为惊叹,我的手指虽灵活,可在钢琴上却像生了锈,噢,不说太多了,欢迎你来到y国
康斯坦丁医生也是个老人精了,发现霍哲神色变软,他赶紧把两个孩子拉起来,笑着发问:霍哲先生,您这会消气了吗?如果一定要打完,剩下的三鞭我替您打?
霍哲被拦着,又看着已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霍鸣,无可奈何地收起鞭子:罢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有些事等日后再慢慢说。
他又瞪了眼屏幕里的霍吟,康斯坦丁医生怎么会突然散步到这里,一定是这姑娘给姑姑通风报信,霍姑妈才能联系上同样心疼霍鸣的老医生来救场。
最好永远记住今天的鞭子还有自己说过的话,别负了景宁,毕业后立马滚来我身边学习。霍哲严肃地对亲儿子说,又没好气的踹了他屁股一脚,滚去趴着,下午再去医院看脑子!
景宁啊,你跟我出来。霍哲走在前头,没被吓到吧?
秦景宁如是说:霍鸣该打。
霍哲语重心长地点点头:唉,霍鸣这小子到底年轻,心性未定,如果他未来敢做出那些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事,你不用和他客气,更不必顾忌我的情面。
你是你,他是他,我把你当成干儿子,固然有你救过吱吱一命的缘故,但你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是真心把你当儿子看待。你放心,我会把霍鸣原本三分之二的继承份例交于你,加上原本给你那份,也算保障,你答应吗?要是还像以往那般拒绝,你俩的事我就不同意了。
我,我答应。秦景宁以为耳朵听错了,赶紧应下,您不生气了?
生气?我能气什么?那小子能开窍已经是祖宗保佑,你又那么好,别人求也求不来,昨晚我发完朋友圈,好几十个老总都在眼红我呢。
仔细想想,吱吱也不算太没用,非要找的话也能找出一些优点,小时候怪可爱,现在仪表堂堂,相貌也还行,护短这点也随我,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把吱吱正式交给你了。
秦景宁连连激动地点头:霍叔叔,我不嫌弃!
还叫霍叔叔?看来是我东西准备少了。霍哲感叹道,刚才给你的盒子给你为国争光的奖励,改口费先欠着,等回国再给,太贵重的东西过海关麻烦。
秦景宁红着耳朵,鞠躬道:爸。
霍哲笑了,摸摸他的额头:哈哈,好了好了,搞得有点像白帝托孤是有点低烧,顺便让医生开点药,和吱吱接着睡吧。
霍哲眺望清晨逐渐热闹的异国街道,意有所指道:你也别太惯着吱吱,有些事该节制就得节制。
秦景宁心虚地点点头,其实他也没看起来那么乖
和景宁说什么呢老爹,嘶。挨了七鞭子的霍鸣刚上完药,就魂不守舍地走出来,警惕道。
霍哲看见这小子就心烦,撇撇嘴:没欺负我儿子,放心吧儿媳妇。
霍鸣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背上的伤,他目光如炬:这么说你老人家是同意了?
能不同意吗?有人都要跳楼吓我了。霍哲口是心非道,别人家的儿子死在我手里,像什么话。
所以以后再也不发难了?这是最后一次?霍鸣反复确认道。
霍哲很想保留他那点小傲娇,他被这傻儿子气得翻白眼:你到底想问得多直白?
嗷!谢谢你,我亲爱的父亲,你要是能消气那真是太好不过了,我真是个不孝的儿子,不过秦景宁孝顺,我一定向他学习,以后会好好给你养老送终的。霍鸣大大方方搂住亲爹,腻歪道。
行了,你还是别孝了,你爹我害怕。我和康斯坦丁医生要去我在伦敦的庄园喝杯红茶,这两天顺便见见欧洲几个生意上的老伙计,你俩明天有空也跟着来。
霍鸣不顾形象地趴在秦景宁肩上:很可惜,我和你亲儿子明天要回国上学了,记得把手机微信还有银行卡还我,对了,我的农历生日礼物呢?
蹬鼻子上脸,没有!霍哲唾弃道,带着一群黑衣保镖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康斯坦丁医生眨眨眼:两位年轻的先生,如果有发炎的症状,记得把消炎药吃了,低烧就不用吃退烧药了,多喝水,给你们的那款药膏很温和,无论是背部或是哪个地方都可以使用,记得抹匀。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今天难得天气不错,没有雨雾,我建议二位在伦敦眼最高处接个吻,风景很美,祝你们幸福永恒,我去喝红茶了。老医生离开前看了眼窗外的美景,绅士地摘下帽子致意。
谢谢老丁,拜拜,今天谢谢啦。霍鸣向来这么叫他。
早晨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视野开阔的阳台上,泰晤士河流经此处,目光所至的大本钟跟塔楼庄严而又浪漫。
霍鸣盖着毯子,懒洋洋地趴在阳台上浅眠。
秦景宁已经五分钟没有摸他了,有点头痒,好想犯点小贱。
啊挤泥挤泥,我好痛。
哦快痛死了,你别待房间里了,快过来看看我。霍鸣又麻又痛,想到以后他们就是走过明路的关系,他不禁开心地笑出声来,嘻嘻
等秦景宁真的过来后,霍鸣又突然跳起来,展示自己贴着白纱布的坚实后背。
呃你看我健壮的背阔肌,帅不帅,练得好不好?虽然添了鞭伤,但你霍哥又重新披上了战损风的铠甲!嘶嘶嘶,一发力伤口就痛。
秦景宁无语地敲了他一下,一瘸一拐地转身回去。
咦?宝宝你咋不理我呀~
在看我爹送你的玉佩?嗯,这枚是霍家祖传的红翡翠,奖励小辈升学或立功的,我不太会看玉,不过这块质地细腻,色泽红似烈火,应该是我爹手里最好的那块。霍吟尚未立下功绩,一块没有,我先前在大学生运动会上拿奖了,也有一块,不过没你这个品质好。
秦景宁抓来霍鸣的手背,擦掉脖子上的吱吱口水,他把奖杯、证书和木盒放在一起,交到他手里道:吱吱,我的荣誉一并交给你保管了。
吁!霍鸣颠颠地叫唤一声,非得把六个韵母的叫声都凑齐了才舒服,这是官人给奴家的聘礼吗?吱吱就此谢过了,我要存到我的保险柜里,和你送我的八音盒收在一起,让它们永远抵足而眠。
秦景宁睨他:还痛吗?过了我给你呼呼。
霍鸣扑向秦景宁,很有男子气概地搂住他,不知从哪变出一朵蓬松水灵的玫瑰花,插在秦景宁的发丝里,神经兮兮道:嘿,这位爷,您猜怎么着,我一看见您这小脸呐,不用呼呼也不痛了。
京儿爷儿,请儿收收您的口儿音和兴奋儿劲。秦景宁道。
虽然他这些年普通话进步不少,但依旧学不会儿化音,舌头都要打结了。
哈哈哈哈,哪有你这么加儿化音,听着都萎了,会被人笑话滴。霍鸣试探道,儿化音舌头要这样弯,还是霍哥来教你吧?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伦敦眼转了好几圈。
霍鸣,背上的伤还痛吗?
霍鸣道:咳嗯,一开始是有点,不过想到你当时为了救我,背上受的刀伤比我这严重好多,我就一点都不痛,反而更有干劲了。
秦景宁摸摸他的头:都过去十几年了,我都忘记当时是什么感觉,好像就是趴着睡一觉就过去了,你也别再想。
霍鸣坏笑,所以我也是,上头后就更不痛了,只要身边的人是我的泥泥,无论什么事,我都和他可以一往无前地干到底!冲到底!
所以我们吱吱有点劲就全使我身上了是吗?秦景宁哭笑不得的看着身边的中二少年。
霍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原来是我太卖力了吗?没办法,这是天赋。
霍鸣鼓起腮帮子,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啵~~
秦景宁脑子不正常了:
从此不敢再掀开琴盖。
霍鸣还在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