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柏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蹙眉,摁着路扬星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距离,沉声道:你喝酒了?
路扬星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脸颊也是通红。
他眉头一皱,仿佛被触怒了,撅嘴,震声道:大胆!爷!不!喝!酒!
柏息: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酒。
他把路扬星摁回床上坐着,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好吧,路扬星出乎意料地乖乖坐好,摆摆手,退下吧。
柏息:
宿舍里没热水了,柏息先开上电热水壶,等待的时间里侧着脸偷瞄路扬星。
像路扬星这样的社会上的坏男人尤其这点不好,喜欢抽烟喝酒。
但是
柏息看着路扬星有点晕乎乎的,往墙边靠了一下,因为酒精作乱,脸颊泛红,眼神朦胧地投向角落里,像是无声无息地在传达什么,让人很想凑近听个清楚。
看起来格外有种看破红尘的、成熟忧郁的感觉。
路扬星有点难受地往后仰了仰脑袋,伸手拨了一下碎发,发丝顺着脸颊垂落至后颈,喉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暖光中滚动了一下。
但是真的很帅。
柏息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了。
欣赏美是人的本能,但柏息觉得不能把路扬星纳入美的范畴,毕竟他可是抽烟喝酒打架纹身。
柏息有点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在原地平静了几秒,才倒了热水拿去给路扬星。
路扬星接杯子接得很乖,喝水也喝得很乖,末了柏息要去洗澡了,路扬星突然叫住他。
喂,柏息,路扬星看起来很严肃,眼神一凝,声音低沉,像即将宣布决策的号角般震慑人心,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柏息觉得事情不简单,真的停下来认真跟他说。
路扬星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柏息一凑近,他立马捧住柏息的脸,仔细端详了起来。
一会儿后他再次严肃道:不错!
什么?柏息莫名其妙。
真的很帅!路扬星表示肯定。
柏息:
他微微垂眼,有点不敢去看路扬星了。
路扬星捧着他的脸,捏了一下,嘴角挂着痞里痞气的笑容,像调戏姑娘似的,继续称赞,这小脸长的是哥哥我最喜欢的。
柏息大脑短路,这都说的什么?
路扬星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很多人都这么说,他不应该跟一个醉酒的人去计较。
柏息的睫毛颤了颤,踌躇了一瞬,最后还是抬眼看他,真的?
哥还能骗你?路扬星挑眉,眼神有些说不上来的深情,细细端详着,好像觉得看得还是不够仔细,越凑越近。
柏息垂了眼,看着路扬星微微泛红的嘴唇,一瞬间有些失神。
酒气氤氲在周围,柏息不喜欢这个味道,可是他好像开始醉了,四肢百骸都像被禁锢住,对于现下的情况只想着顺其自然,甚至没有任何抗拒。
呼吸渐渐加重,脑海里一片乱麻麻的,好像什么东西麻痹了他的神经,他没办法再去思考什么,只能甚至有些许期待的,安静地等待一切。
咫尺的距离间,气氛变得像凝固的糖浆,干涩甜腻的。
鼻尖已经相贴,这时候路扬星猛地站起身。
柏息还没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路扬星。
路扬星摸了摸下巴,特别认真道,你还没有见过我跳舞对不对!
柏息:?
呵呵,想不到吧,其实我会跳舞,今天只是没发挥好,路扬星拨了拨头发,哥现在就跳给你看,一雪前耻。
他说着,一把把柏息摁到床上坐着,然后去关了灯,从行李箱里拿出手电筒投射在墙上。
呵呵,路扬星低低地笑了笑,感谢我吧,你是第一个让哥给你跳舞的,没有人看了能够把持得住。
他说了一堆在柏息听来意义不明的话,就站在灯光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耳返,打了个响指,music!
柏息尚未意识到接下来要面临什么,虽然不理解路扬星的行为,但是醉酒的人做什么荒唐事都不奇怪。
他叹了口气,路扬星累了应该就会自己睡过去。
下一秒,只见路扬星拍着大腿打着节奏,然后猛地一个踢腿,随着并不存在的音乐开口
&now from the top
make it drop
that''s some wet-a**s p***y
now get a bucket and a mop that's some wet-a**s p***y&
柏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路扬星踢腿下蹲等各种动作瞳孔地震。
直到路扬星趴在地上,随着节奏起伏着身体。
昏暗的灯光下,墙面的身影不断的律动,臀部和腰肢在眼前肆无忌惮地晃来晃去
震惊中,柏息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l'm talkin'wap wap wap that's somewet-a*s p***y
macaroni in a pot that's somewet-a*s p***y huh!&
柏息嘴巴逐渐张大呈o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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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世面的小柏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歌是cardi b老师的《wap》,懂都懂/
第9章 有伤风化
路扬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他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昨天喝酒了,晕晕乎乎回了宿舍。
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看自己好好躺在床上,应该是柏息还给他收拾了一下。
再偏头看对床的柏息,居然还没醒。
路扬星一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赶紧跑下床,蹲在床边叫柏息,柏息,起床了!
这么凑近看,柏息也真特么太好看了。
要是每天都能看见他的幸福指数可以直线飙升。
柏息柏息,路扬星放轻了声音,凑在柏息耳边叫他,快七点了,赶紧起来吧。
柏息眼皮动了动,几秒之后慢慢睁开眼,路扬星看着他笑,你醒啦。
柏息瞳孔骤然放大,丛脖子到耳根的皮肤迅速窜红。
路扬星还在笑,我们一起去食堂吧,再晚没吃的了。
柏息抓着被子,慢慢坐起身。
怎么了?路扬星看他有点恍惚。
柏息摇摇头,目视前方,眼神呆滞。
他昨天做梦了。
本来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入睡,整个梦都在回放路扬星边唱边跳那首难以启齿的歌。
实在是有伤风化路扬星怎么会唱这种东西?
那么不文明的歌词、过于大胆奔放的舞蹈动作,路扬星为什么能够毫无顾忌?
更何况他是一个偶像,一个公众人物。
柏息想起来都眉头直皱。
他总觉得应该好好和路扬星谈谈,可是昨天路扬星喝酒了,现在一副也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他当然也不好意思提起。
只是梦里的他对路扬星的舞蹈看得目不转睛,丝毫没有一点感觉到不齿
柏息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
他们到的时候食堂已经挤成一团,打完餐好不容易才找到位置坐下。
路扬星二话不说开吃,今天的菜是宫保鸡丁、红烧豆腐、清蒸南瓜、紫菜汤,食堂苏阿姨还是给他堆得满满一大盘,路扬星大口大口塞得毫不含糊。
在基地里为数不多的快乐就是吃饭了,阿姨手艺好,份量还多,不像魂哥整天只会番茄炒蛋青椒炒肉几个菜翻来覆去地做。
相比之下柏息用餐显得极其优雅,每一口都是恰到好处。
路扬星早早席卷完就坐着看柏息吃饭,还开了瓶牛奶,托着下巴小口小口喝,特别悠哉。
怪不得人家是爱抖露呢,吃个饭观赏性都那么强。
柏息一直感觉着路扬星在看他。
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吃东西,耳根子已经红了一片。
他怎么能这么毫无顾忌地看着别人呢?
得亏自己是个男的,要是是个女孩子路扬星这就是在光明正大调戏人家。
昨天居然还在他面前做那种有伤风化的举动。
怎么可以这样呢。
柏息思来想去,抬头看了一眼路扬星,路扬星还在盯着他看,可能菜有点辣,这会儿嘴唇显得特别红,小口小口地嘬着牛奶,还无聊地用舌尖顶吸管,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牛奶渍。
柏息慌忙低下头,避开目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提醒路扬星,这里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