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丛春梦见了自己被蜜蜂蜇肿了脸,去村里找医生治病,村医说被蜜蜂蜇肿了脸,要过来打屁股针。
  丛春不好意思的问医生一定要打屁股针吗?
  村医戴着口罩跟他点了点头,让丛春半脱下裤子,现在乖乖躺到床上去。
  丛春只好脱下裤子,躺到床上,等着村医给他打针。
  然后丛春趴在床上,一瞥就看见医生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皮带。
  打针,医生为什么要脱裤子?
  紧接着医生拉下了口罩,对着丛春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丛春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吓得滚到地上,提着上裤子就跌跌撞撞往外诊所外面跑。
  因为丛春的裤带还是鞋带换的,解下来不容易,系好也不容易。
  丛春只能边跑边提裤子。
  段鸣霄去当了村医,丛春不想被少爷他给医死。
  下一秒丛春就醒了,真是个噩梦。
  坐在位置上,丛春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少爷现在怎么样了,比赛顺不顺利,手机被没收了,自己给他发的道别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看见。
  下了公交车,丛春拉着行李来到燕京大学门口。
  再次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心境,带着憧憬和期待。
  丛春拿出了录取通知书,再填写了一下基本信息,很顺利就进去了。
  进入校园后,燕京学校大得没边,历史文化气息很浓厚,红砖建筑常春藤爬满,但同时又和现代结合的很好,高新科技楼随处可见,不同世纪的思想在这里交汇。
  丛春正在前几天收到了自己住的宿舍楼位置消息,b2栋。
  因为今天不是正式的新生入学日,燕京大学并不是很热闹。
  从春原本想去问一下志愿者,但是不远处又有地图。
  丛春拉着行李上去看了一眼,很快就记住了地图上的内容,在脑海里规划出了一条路线。
  他拉着行李箱正要往里走。
  下一秒,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夏季就是雨水多,而且天气变化很快。
  有时候会突然降下一场暴雨,过了五分钟就匆匆停止了。
  转瞬,地面被炙热的阳光烤干,像是没发生过这场雨一样。
  雨滴砸到丛春的脸上,他赶忙从包里翻出蓝色格子的雨伞。
  丛春伸直手臂握住伞杆往外撑了几下,咔嚓一声,雨伞的骨架猝然弯折,伞面笑开了花。
  丛春站在雨里有些尴尬,这雨伞不挡雨,成了筛子,雨水都淋在自己身上。
  他只好冒着雨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唯一的雨伞还背叛了他。
  这时候,随着不大不小的鸣笛声,一辆车停在了丛春身边。
  车窗落了下来。
  是陆听澜,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脖颈修长,就是脸色苍白得有点病态,看向丛春的眼眸柔和带着几分关切。
  陆听澜他回国进到燕京当讲师,今天刚好过来办理入职手续。
  虽然只是讲师,比不上学院里的教授。
  不过陆听澜刚从国外大学毕业,直接跳过助教,现如今算得上是燕京里最年轻的老师。
  他的能力自然也是经历过考核的,毕竟燕京不会让关系户做老师。
  陆听澜打开车门,修长的手指随手拿起车内干净纯白的毛巾,搭在了丛春的头上。
  丛春低声道谢,正要抬手自己擦。
  紧接着,陆听澜伸出了双手替眼前的丛春擦了擦微潮的发丝,柔顺的发丝搭在额前,眼尾微微下垂,还真像一只落魄的小狗。
  丛春抬起头,陆听澜这才发现男生微肿的眼皮。
  怎么说?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陆听澜眼底继而流露出几分担忧,轻声道歉。
  “你这是…怎么了。”
  丛春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刚刚陆听澜勾起的嘴角。
  男生闷闷的说了一声被蜜蜂蛰了。
  丛春原本想着过了一周就开学了,到时候伤也好了,就没有人能发现。
  但是还是没想到被认识的人看到了。
  陆听澜眼底藏着几分不明显的笑意。
  被蜜蜂蛰了,有意思。
  “下雨了。”
  “刚好我开车,送你也方便。”
  丛春拒绝了,陆听澜的脸立马就冷了一瞬。
  下一秒,男人的脸上又挂上和煦的笑容,恢复了温柔的姿态。
  “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平时很孤单,因为刚回国身边没有认识的人。”
  “如果丛春你有空的话,私底下想找你借用一些时间。”
  丛春抬眸看向他,鼻尖上落了一滴水珠。
  “少…段少爷,他应该也感兴趣。”
  毕竟上次段鸣霄他拿走了陆听澜送给自己的画展门票。
  陆听澜听罢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和他不一样。”
  下一秒,陆听澜微凉的掌心抚上了丛春的脸颊,似是有些妥协。
  “丛春,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不是很疼。”
  从春摇了摇头,他觉得不疼,只是眼皮发麻,睁不开。
  丛春第一次遇到陆听澜这种人。
  他讲话总是很温柔,而且也很有礼貌。
  丛春很喜欢这样的朋友。
  不久后陆听澜的车将丛春送到了宿舍楼下。
  丛春又说了一声谢谢。
  陆听澜眼神微顿,望着丛春笑了笑。
  “我不想听谢谢,太客气了,以后换个说法。”
  丛春皱了皱眉,有些苦恼,谢谢太客气了,那有什么话能够让帮过自己的人开心了。
  下一秒,丛春眼神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句很好的话,陆听澜听了之后肯定会开心。
  “恭喜发财。”
  陆听澜听到后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吓到了,下一秒男人哑然失笑。
  见丛春提着行李箱坐电梯上了楼。
  陆听澜懒散地从口袋里翻出金属质地打火机。
  靠在车门旁边,男人微微抬起下颌抽着烟,烟雾飘飘然地往上升,迷蒙了精致的眉眼。
  下一瞬间,陆听澜捂住嘴唇,轻咳了几声。
  男人原本苍白的脸色被呛得眼尾嫣红,多了几分病态。
  陆听澜再次抬眸,便看见丛春正在宿舍的走廊探着小脑袋看着他。
  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
  陆听澜勾了勾唇,站在楼下无声地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关系。
  丛春这才点了点头,进了宿舍。
  陆听澜内心突然生了一个念头,他突然很想知道丛春平时都在做什么。
  片刻后,男人甚至越想越兴奋,越想越上瘾。
  直到燃尽的香烟,掉落的烟灰落在他的指尖,轻微的刺痛,就像被蜜蜂不痛不痒的蜇了一下。
  陆听澜罕见地在内心谴责,这真是一种可怕的偷窥癖。
  第66章 气哭了
  京海市的全国性赛车锦标赛在鎏锦的龙脊赛道举办。
  第一天的排位赛和训练赛。
  毫无疑问,当天段鸣霄拿到了发车位第一。
  因为参加比赛就需要加入车队,光是维持一个车队一年的花费就十几个小目标。
  段鸣霄是挂名在京海外企公司老总的车队底下。
  原本只是上头有钱老板喜欢看比赛,组车队玩的,这外国老总也是没想到,车队靠着段鸣霄拿到的名次,让sv车队的名次还挺靠前的。
  一共八支车队,比赛会选出车队冠军和选手个人冠军。
  然而在sv车队中,就有不少从小就开始接受正规训练的赛车手,私底下看不起这位中途进来的太子爷。
  有说他做事情太张扬乖张的,不懂人情世故,也有人说段鸣霄是靠关系和背景才进的车队。
  车队中其他三名选手无形的排挤和孤立,段鸣霄也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的目标只有拿冠军。
  从十三岁那年开始接触了解这项运动,到现在二十岁他的目标从来没有改变过。
  段鸣霄下了赛场后,男生摘下头盔,嘴里叼着吸管补充水分,粗壮的喉结顺着没入咽喉的水,上下滚动吞咽。
  sv车队的选手赵赢穿着黑色的赛车服,立马向他走了过来。
  男人眼底的嫉妒挡不住,这次排位赛段鸣霄又拿到了第一。
  自从他知道段鸣霄的家庭背景之后,嫉妒心更盛,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转而阿谀奉承他。
  赵赢反倒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段鸣霄能拿第一名,不知道私底下砸了多少资源。
  赵赢阴阳怪气的上前。
  “段哥,看来这次锦标赛,肯定要给我们车队拿个冠军回来了。”
  一旁的姬如讳知道sv车队里的现状,眼神露出几分鄙夷,上下打量了赵赢一番,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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