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温如玉没反驳,双手撑在桌上,立下第二条规定:之前我说过,不许谁说我们要创造新历史这句话,今天我要立下第二条,不许在我面前说停停停往上翻,诸如此类。
陈哥看温如玉难受的样实在可怜,便答应了,剩下几个隐隐要捣乱,看见杨之星颇有一幅不答应弄死你的意思,马上点头如捣蒜。
见状,温如玉顺顺气,便接着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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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哇咔咔我又来了qvq
第55章 现在开始我爱你
这次赛前的会议持续时间不算长, 主要是为了人队做训,毕竟四个人,但凡抽风一个, 就可能葬送一整局的努力,屠夫那边, 陈哥则是严格把控了温如玉的选角范围。
出乎意料, 温如玉对自己的角色池做了个大致的估算, 没有隐瞒地全部告诉陈哥,大概这些,我会根据阵容来选。
陈哥扫过一眼,就发现多出了几个没有在常规赛出现过的屠夫, 他找温如玉要了新出现的屠夫的游戏记录,匹配排位单练都有,尽管早就清楚温如玉纯粹就是天赋怪,他也不由感叹,你要是第一次试训那次没走,你会拿更多荣誉。
做了这么久教练, 陈哥自认看人的眼光不会出错,也是真心实意为温如玉惋惜, 年龄的不同,心气的变化,对一个职业选手的影响都是不可磨灭的,过晚进入赛场,也意味着留在赛场上的时间会更短。
温如玉没那些感叹,他觉得现在就很好,换作高中那个遇到一点事就崩溃又中二病的年纪,恐怕失败一次就得自闭, 唯一让他可惜没早些来的原因,是白白浪费了杨之星的等待。
陈哥挨个盯完每个人目前的角色池和数据分析,见温如玉还在,便问他:等什么呢?
喏。温如玉努努嘴,杨之星正洁癖发作,不停擦沾到面包屑的桌角。
会议室的座位其实并不固定,但由于他们基地是俱乐部单独分出的,也只有他们使用,大家就不知不觉固定了座位,杨之星擦完自己的,又去擦温如玉的桌面。
我怎么看不出来哪儿脏了。陈哥不理解,催促他们,快去训练。
温如玉举起食指摇了摇,对陈哥的话表示否定:是你看得不够仔细。放心走吧,等杨之星弄好就去训练,我比你还想拿冠军呢。
陈哥实在搞不懂这两个怪咖,一个即使旁若无物擦桌子,眼角余光却不离开旁边的人,一个话说两遍都嫌烦的,却耐心地等着另一个,催促都不曾有。
你们两个怎么有点不对劲不怪他多想,出基佬率最高的就是他们捞了,陈哥还要再追问,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不得不放弃等待温如玉的答案,火急火燎地走了。
温如玉依旧耐心地等待,直到杨之星把纸巾往垃圾桶一扔,仿佛忽然发现温如玉怎么还在门口似的:你怎么还没走?
以前怎么没发现杨之星演技也不怎么样?温如玉看得出这点小心机,他更知道杨之星没有安全感,尽管杨之星从始至终尽力表现得那么平静,但他不戳穿,他要如杨之星所愿,于是温如玉双臂环胸,摆出一副耍小脾气的模样:等你啊,我想跟你一起走。
他一张嘴就没完,边说边从门口挪到杨之星面前,微微抬头瞧他蝴蝶般煽动的眼睫,似有不满:怎么啦?等也不让?这是你的地盘啊?我偏等,我就是要等你一起走,你说怎么滴吧!
你怎么不催我?那双总敛着光的眼睛,在望向面前这么鲜活的一个人时,竟然也迸发出一片生机勃勃。
温如玉踮起脚尖,几乎面贴着面,杨之星在他凑近那一刻便闭上眼,等待着那轻轻的吻,但过了许久,杨之星也没能感受到那温柔的触感,他睁开眼,撞劲温如玉坏笑着而眯起的双眼。
一个根本没用力的脑瓜崩弹到杨之星的额头,罪魁祸首还在得意:杨之星,你真是,怎么回事呀?天天脑子里就想这了是吧,能不能学学我,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
那什么叫正经事?离得太近,温如玉都能感觉到杨之星说话时的气流饶得他脸上麻酥酥的。
不告诉你。温如玉很任性地换了话题,杨之星,你会觉得浪费吗?
温如玉曾经不理解恋爱中的人,这也心疼,那也心疼,到底在心疼什么?到底在爱个什么?但现在,他却发觉自己很心疼杨之星,按照杨之星的家庭,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过得轻松幸福,却为了自己走上一条并不熟悉的道路,而他却完全不知情。
他一个问题说得云里雾里,杨之星却听得懂,他手指摩挲着温如玉嘴唇,转而用拇指将温如玉的唇角向上推,直到那个笑容的弧度符合他的心意:不会。在你身上,什么都不浪费。
要是我没有跟你再遇见呢?要是我不肯打职业呢?
至少你会在屏幕上看见我的比赛,不是吗?温如玉说的那些假设,是杨之星早已当做既定结局的未来,所以他做好了接受的准备,可是当真正跟这个人在一起,他就不敢再去回想那些曾经的假设。
杨之星,你可真是,特别,讨厌!
温如玉先是不自觉流露出掺着心疼的笑意,继而严肃了表情,碍于身高的差距,又嫌仰着脸很累,他便眼睛向上看着杨之星,一双爪子爪子发泄般捧住杨之星的脸揉搓,太瘦了,都捏不起来什么肉。
杨之星盯着温如玉脑袋上的发旋,环在温如玉腰上的手用了些力,心里生出无限的满足感,这个人需要自己,依赖自己,纵容自己。
他的视线太沉重而炽热,温如玉再也不忍心装看不见,揉捏着杨之星脸颊的手改换为轻轻捧着,接着,不等杨之星反应,快速送上一个亲吻,亲完也不罢休,在杨之星的唇珠上小小咬了一口。
哐当
熟悉的玻璃碎裂声再度传来,温如玉跟杨之星动作皆是一滞,一个缓缓转过头,一个慢慢抬起脸,眸中是如出一辙的不满。
新的杯子报废,钱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呼吸都凝固了,他恨不得哭死过去,他就是估计两个人应该走了,想过来拿回自己还剩的半袋吐司,谁知道这两货还在里面,在就算了,居然又在亲。
温如玉从杨之星的怀抱退出来,踱步到一动不敢动的钱越面前,用膝盖一顶关上门,伸手要勾住钱越的脖子。钱越正对着杨之星,第一时间发现在温如玉手搭上自己脖子的一瞬间,杨之星脸黑了,周身气场都冷了几个度。
你们两个神经病啊草。钱越真是没招了,一躲温如玉的手,温如玉就会用威胁的笑容凝视他,不躲又能被杨之星用刀淬般的眼神反复刀。
钱越以为这将是他此生最黑暗的时刻,但显然,他以为得早了。
接受了来自温如玉爱的铁拳后,钱越千般万般保证守口如瓶,季后赛结束之前绝对不说漏一个字。
跟他有着一年队友情的某人,却毫不留情拆穿:他嘴很大。
钱越欲哭无泪,对这个丝毫不顾念队友情的家伙不再抱有希望,他将目光投向真正掌管生杀大权的人:温如玉,我真的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大嘴巴。
如果你做不到呢?
那我排位连跪,小保底永远歪,永远大保底出金,心水的角色永不加强。
温如玉咂舌,好毒的誓,勉强答应放过他:行,暂时放过你一回。说完,他握住下杨之星蠢蠢欲动的手,好了,打手先生,暂时不需要你出手。
三个人以人从的队列进入训练室,郁白在跟时雨聊天:你说他两要腻歪多久才出来?
时雨说:真该在基地所有房间装上监控,可以好好讹杨之星一笔,他家可有钱了。话说钱越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