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个跪坐的姿势。
那时郗眠还不知这设计是为何。
直到闻鸿衣扒掉郗眠身上的裤子,只留了一件短款的里衣。
枕头被抽走,闻鸿衣的头替代了枕头的位置。
他轻轻拍了拍郗眠的腰:“眠眠,坐下来。”
“我给你吃。”
郗眠大惊失色,吓得快要跳起来,闻鸿衣的手牢牢抓着他的腰,让他无法起身。
他能感觉到闻鸿衣的呼吸从下面拂过,背后起了一层凉意。
闻鸿衣的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郗眠瞬间脱力,坐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闻鸿衣高挺的鼻梁、温润的嘴唇,以及……舌头。
郗眠想要起身,可被握着腰,无法起身,想要解开手上的发带,但发带虽绑得松,可此时因拉伸绷得很紧,根本解不开。
里衣堪堪遮住臀.部,也将闻鸿衣的脑袋遮住,若是不仔细看,只怕没人会发觉底下藏了个人。
到后来,郗眠的意识模糊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从来没有,坐人脸……
最后仅存的意识里,是闻鸿衣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诱哄,以及对方高挺鼻梁和薄薄的嘴唇上沾满的湿漉漉水痕。
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凌晨的钟声,深沉而悠远,一声,两声,三声。
钟声在静谧的夜空中飘荡,新的一年到来,他听到闻鸿衣说:“眠眠,宝宝,新年快乐。”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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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莫名的兴奋,睡不着,又写了一章,今天晚上看,尽量再更一章[撒花][撒花][撒花]
第198章 悲惨公子觉醒后
郗眠睁开眼时, ,已是第二日。手腕和臀.部的疼痛告诉他昨夜不是错觉。
手腕上的勒痕很轻,且已经上过药, 疼痛主要来自那双举了好几个时辰的手。
至于臀部……昨夜闻鸿衣在上面留了好几个牙印。
闻鸿衣没给他穿衣服, 仍旧只穿着一件里衣。郗眠伸手碰了碰, 牙印也已经上过药。
新年过后, 天气渐渐回暖,冰雪融化, 万物复苏, 闻鸿衣又重新忙了起来。
可即使再忙, 每隔两日, 不超过三日,定会回来一趟, 有时已经是深夜, 郗眠早已睡着, 他一回来准要把郗眠闹醒。
第二日郗眠一般起不来床, 醒时闻鸿衣多半已经没了身影。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三月。
郗眠如今回郗府闻鸿衣也要叫人跟着, 郗家人都知道他跟了闻鸿衣, 郗父曾因此一度想和闻鸿衣套近乎, 奈何闻鸿衣压根不给他一个眼神。
郗父自然很生气,在某一次郗眠回家时,阴阳怪气了几句。
明明是在自家说的话, 不知怎的被闻鸿衣知晓,那段时日,郗父被针对恐吓,整日惊惊惶惶,人都瞬间老了好几岁。
这些事闻鸿衣没有跟郗眠说, 只是越发命人跟紧郗眠。
郗眠对郗家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每次回去只是因为在闻鸿衣的府邸呆闷了,想出去走走。
这天,郗眠从郗府回来,意外见到了闻鸿衣,明明还是下午,太阳挂得树枝那么高,这一个月来,闻鸿衣从来没有这么早回来过。
郗眠不由得有些诧异,但也没主动问。
闻鸿衣看向郗眠手上的半根糖葫芦,问道:“吃的什么?”
糖葫芦明晃晃的在他手上,闻鸿衣这种明知故问、没话找话的方式,让郗眠一时有些无言。
闻鸿衣自然看出郗眠不想回答,他挥了挥手,下人们皆低头退下。
闻鸿衣仍旧坐在椅子上,朝郗眠伸出手,“过来。”
郗眠走过去,还未完全走到他跟前,便被他抓到腿上抱着。
闻鸿衣的手圈在郗眠腰上,手掌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揉着郗眠的侧腰,低声道:“眠眠,喂我一颗。”
郗眠把糖葫芦放在闻鸿衣唇边,闻鸿衣却没有吃,侧头躲开。
他看着郗眠,道:“你先吃。”
郗眠皱起眉,不明白他又在作什么妖。
但此刻闻鸿衣又变成了一个十分有耐心的猎手,一直盯着他,等着他。
糖葫芦还剩三个,郗眠把最上面一个咬下来,将剩下的两个糖葫芦带串递给闻鸿衣。
闻鸿衣没接,而是倾身下来,咬住郗眠咬在嘴里还没吃的糖葫芦。
郗眠眼睛微微瞪大,松开嘴,脑袋往后一扬。
闻鸿衣咬着裹满糖浆的山楂,一手按着郗眠的后脑勺防止人仰倒下去。
他咬着山楂压下去,两人鼻尖相触。
郗眠想躲,但后脑勺和腰上的手犹如两个钳子,将他牢牢固定住,那颗山楂重新触碰到他的唇瓣,甜丝丝的糖衣蹭得他的嘴唇水亮光泽。
山楂被闻鸿衣抵着送进嘴里,随即闻鸿衣的舌头也探了进来,与他一同分吃同一颗山楂。
吃完一颗,郗眠已经完全靠在了闻鸿衣怀里,他的手抓着闻鸿衣的衣领,指尖因用力而苍白,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他的视线落到闻鸿衣的衣服上。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无论两人荒唐混乱到了什么地步,闻鸿衣从来不曾在他面前露出过身体。
至少都穿着一件薄款寝衣,别说下方,就是连胸膛都不曾在郗眠跟前展露过半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闻鸿衣对他不是足够的信任。
“又发呆。”闻鸿衣颇为不满道。
他从郗眠手里拿过糖葫芦串,咬下一个,依法炮制喂给郗眠,糖衣在唇齿交.缠间融化,丝丝缕缕的甜味混杂着爆开的果酸味,以及闻鸿衣强势侵占的气息。
闻鸿衣含着他的唇吃完了第二颗山楂,竟还打算吃第三颗。
郗眠忙用手挡住自己的嘴,“我不吃了,牙好酸。”
闻鸿衣捏了捏他手心的肉。
“张嘴,我看看。”
郗眠自然不愿意,手不但挡住了嘴巴,也挡住了他下半张脸,露出的上半张脸上全是拒绝。
闻鸿衣当然不会放过他,我的手指伸进郗眠嘴巴里,一边把玩着软舌贝齿,一边哄骗道:“眠眠,我帮你舔舔,便不酸了,嗯?”
郗眠又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闻鸿衣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托着郗眠的屁股将人抱起来,是一个抱小孩是姿势,抱着人往房间走。
郗眠没有被这样抱过,脸瞬间因羞恼而变红。
两人回了房间,闻鸿衣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看到那个盒子,郗眠脸色就变了,他上次明明已经将盒子扔了,为何还在。
郗眠抑制住想跑的冲动,直到闻鸿衣把盒子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七八颗金色的珍珠,直径大约两厘米。
闻鸿衣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珍珠,看了看,道:“比上次的还要大些,这是南洋金珠。眠眠,上次的白珠你吃进去了六颗,这次想必能再多一两颗吧。”
“毕竟,扔了白珠,总要受罚的,你说呢?”
郗眠“唰”的站起来就想跑,但闻鸿衣早有防备,稍一用力便把人拉进怀里。
他特意放柔了声音,哄道:“宝贝,今天只有这个。当然,如果你喜欢,那我们可以再多些玩法。”
明明里间已经锁了起来,闻鸿衣还是能拿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郗眠至今都记得上次被逼着吃葡萄,吃了还要让他自己吐出来,等掉到地上,闻鸿衣像一匹疯掉的狼,狠狠把他压倒。
那种害怕、无措、被支配的恐惧让郗眠心有余悸。
可闻鸿衣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挣扎了几下,郗眠便被制服。
闻鸿衣把他压在床榻上,一边低头轻吻,轻声诱鸿,一边一颗一颗喂葡萄。
一颗,两颗,六颗……
郗眠带着哭腔道:“够,够了!吃,不下……了!”
闻鸿衣的手在他柔软的肚子上按了按,随后笃定道:“可以的宝宝,再吃一颗。”
最后,一共八颗。
郗眠撑得无法动弹,闻鸿衣便把他抱在怀里吻,从额头吻到鼻尖、嘴巴,再到下巴、脖颈。
一边吻一边道:“好了,眠眠,没事了。”
等郗眠的抽泣声小了些,他才又伸手帮郗眠整理好着装。
郗眠有些疑惑。
闻鸿衣帮他把腰带也系好,方道:“带你出去走走。”
郗眠瞪大了眼睛,猛的将人推开,吼道:“我不去!”
他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走!
见他不愿意,闻鸿衣竟破天荒的放过了他。
郗眠诧异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只是不出去,却也不能下床,这次闻鸿衣自己靠在床上,让郗眠分开jio坐在他身上,手牢牢握住郗眠的腰,与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