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郗眠被放到床上时还在想什么薄荷味, 猛然想起上次夏笙钰送他的薄荷味信息素仿造液。
那今天邓慕拿出来的那两瓶像香水一样的东西……
郗眠摊开手心, 里面是两个很小的瓶子, “这也是信息素仿造液?”
邓慕此时已经爬到了床上,手臂撑在郗眠两侧, 宽阔的身躯将郗眠完全遮住。
闻言他哼了一声, 从郗眠手中拿过瓶子, 看了两眼。
“这瓶, 是信息素提取液, 这瓶是香水”, 他说着看向郗眠,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有无的弧度,“宝贝,可要记住了。”
瓶子被丢弃在一旁, 邓慕的手指落在郗眠领口。
郗眠忙按住他的手,也按住他试图解开衣领的动作,“打开灯,太黑了。”
他和邓慕什么都做过,但现在的邓慕太奇怪了, 奇怪到想让人逃离。
邓慕没有同意,握住那只阻止他的手,压在郗眠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郗眠挣了挣,没挣开,只能压抑着怒气道:“我现在不想做那种事!”
邓慕的回答是堵住了郗眠的唇。
他本来就是一个强势、极其有占有欲的人,在床上更加明显。
很快郗眠便失去了力气,他觉得他已经不是自己了,只能在邓慕手中任由支配。
仿佛是一道酷刑,郗眠想逃,膝盖却被握住,邓慕的声音哑得不行:“别动。”
他的手指离开,指腹带上了亮晶晶的水液,他又忍不住去亲郗眠。
郗眠偏头躲开,明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惹怒邓慕,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骂道:“你真是个混蛋!”
邓慕追过来吻他的唇,同时承认道:“对,我就是混蛋,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他知道郗眠会去找宋城,若是之前,他巴不得郗眠知道真相,尤其是在喜欢上他之后知道真相,别提多快意。
可现在他喜欢上了郗眠,他输了,本想算计郗眠,结果倒是把自己算计了进去,输的彻彻底底。
如果郗眠知道自己是害他的人,一定会和他分手。
只要想到这一点,邓慕就仿佛置身于寒冷冰窟,整颗心都是冷的。
他又轻轻蹭着郗眠的脸撒娇,“郗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好好过下去,好吗?郗眠宝贝,我的宝贝。”
下一秒又咬着郗眠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我们……试一试前几天我买的东西……”
郗眠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滚!”说完转身就想跑,可邓慕一只手抓住他左手腕,另一只手压着他右膝盖,他根本动不了,更别说跑。
邓慕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盒子,刚取出里面的东西,脸便被郗眠踢了一脚。
邓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抓住郗眠的脚,轻轻吻在脚踝上,吻顺着小腿往上……
郗眠的腿被迫曲折,邓慕自下而上看过来,或许是沾染了情.色,他眼中的冰凉散去了大半,从这个角度看,就只是一个无害的少年。
“宝贝,是要我帮你甜吗?”
看似无害,吐出的话却让郗眠涨红了脸。
邓慕并不是在征求郗眠意见,说完便顺着自己的心思来。
郗眠只能无力的推拒他的脑袋,可那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也推不开,最后只能难受的扯着他的头发。
邓慕再抬起头时,嘴唇嫣红,布满亮晶晶的水光,他舔了舔嘴唇又想来亲郗眠。
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事,郗眠怎么可能给他亲,被逼急了拳打脚踢的躲,邓慕见状只得作罢,免得真将人惹急了。
“好了好了,我不亲了。”
邓慕刚哄完,郗眠便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皮肤。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邓慕已经得手。
郗眠慌乱的去扯外面的线,想要将东西拉出来,却被邓慕握住手去触碰其他东西。
他被烫得手指一缩,可手腕被邓慕握得太紧,无法抽走。
邓慕包裹着他的手,握住,灼.热的气息随着呼吸一阵一阵涌向郗眠。
“你看,用了舌头,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可是这个……”
他一边带动着郗眠的手,一边说,“宝贝,你得先帮我一次,不然你会……受不了。”
郗眠一开始没有明白为什么,他和邓慕又不是第一回,等事情终于开始时他吓白了一张脸。
声音全是慌乱。
“邓,邓慕,不行!里面的东西……”
邓慕抓住他想要再次去拉线的手,将郗眠紧紧抱入怀中,不可分割。
“可以的,宝宝,你可以的。”他的手放在郗眠腹部,感受着里面轻微的震动。“我和它一起……”
郗眠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有实在受不了时才会颤抖着发出几声若有若无的抽泣。
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床,到了窗户边,方才一直不愿意打开窗帘的邓慕从后面抱着郗眠,将窗帘拉开一角。
郗眠惊慌的喊:“不要!别在,这里!混蛋,狗东西……呜。”
邓慕闷闷的哼了一声,郗眠太过紧张,连带着他也不好受,只能又压低声音去哄。
其实别墅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被他驱散了,可郗眠太过抗拒,邓慕叹息着拉上的窗帘,将人带去了浴室……
水雾袅袅,哗啦啦的水声中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哭,有人在低声的哄。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郗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现在邓慕只要轻轻碰他一下便止不住的颤。
“啪嗒。”
一直折磨他的东西终于拿了出来,被邓慕随手扔在地板上,弹跳间,在地板上留下湿漉的痕迹。
一个瓶子递到郗眠鼻尖,他听到邓慕问道:“宝宝,这是什么味?”
一阵清幽的木质香传来。
“松,松树……”
邓慕吻掉他眼角的泪,“宝贝,别哭了,你又把我哭因了。”
郗眠撇开脸,“我没,哭~”
邓慕笑了笑,“是,你没哭,是我哭了,我被你x哭……唔。”
郗眠捂住他的唇,避免他说出更下.流的话,只是捂住了唇,邓慕还能用那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手心传来湿濡感,郗眠忙抽回手。
邓慕又将一个瓶子放在郗眠鼻尖,“还没完,宝贝,再闻闻这个。”
还是松树味。
郗眠这样回答了,邓慕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随即郗眠听到他自我安慰一般说:“没关系的,今天我会帮你分清楚。”
郗眠脑中闪过一道电光,终于意识到那味道有些熟悉,似乎是邓慕信息素的味道。
其实他并不能闻到信息素味,只有邓慕的易感期,信息素浓烈得快要实质化,他才勉强能嗅到一点。
察觉邓慕的手又放在他的后颈,郗眠浑身发颤的抖了一下,心脏阵阵收紧,“你,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
邓慕当然知道,可每次他都控制不住去标记郗眠,发现无法标记便会陷入更为狂躁的状态。
这种情况在易感期最为明显,可现在并不是他的易感期,他依旧控制不住去标记郗眠。
温热的手指抚过斑驳的牙印,邓慕知道今天咬得郗眠害怕了。
他舔了舔发痒的虎牙,按耐住本能,“我不咬了,但是你要分清这两个味道,眠眠宝贝,再闻一闻。”
邓慕先将一瓶放到郗眠跟前,在郗眠闻过后告知:“这是雪松。”
随后是另一瓶,“这是冷杉。”
随后他换了个姿势,让郗眠跪着坐在他膝盖上,手从后面轻轻捏了捏郗眠吞部。
“宝宝,别太紧张,坐下,来。”
郗眠被迫坐在他怀里,整个人被圈住,这是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态。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邓慕一遍一遍将那两瓶香水送到他鼻子旁让他分辨,每答错一次,便是铺天盖地的“惩罚”。
在答错十多次后,邓慕心疼的吻了吻郗眠的眼睛:“都哭红了。”
他有些心软了,可又想到郗眠会分不清他和柳毓,便将那份心软压下去。
郗眠的耳垂被含住,邓慕用牙齿细细咬磨着,底下颠簸如船,他又抽噎着,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最新一次的“惩罚”结束后,邓慕咬着他的耳垂说:“宝宝,你知道吗?其实beta也有生.殖.腔,只是退化严重,如果能尽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