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以至于他甚至有些不真实,需要压抑着本性,小心且温柔的哄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
郗眠提着热腾腾的蛋挞,正在思考林碑到底哪来这么多晶核,虽然他每日早出晚归接任务,但他的赚钱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郗眠正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不经意间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被用力一拉。
林碑拉着他躲进了巷子,林碑的动作和表情让郗眠确定自己刚才没有看错,确实是严峤。
严峤似乎也发现了他们,脚步声靠近。
林碑转头看见旁边的门,带着郗眠躲了进去,反锁。
郗眠疑惑又好笑:“你为什么躲严峤?”
林碑沉默着不说话,郗眠却不放过他,追问:“为什么啊?你不说我就开门了?”
林碑的手落在郗眠脸上,“听话一点。”
郗眠很无语,“听话一点”、“乖一点”,这几句话他已经快要听腻了,林碑这叫什么?控制欲极强爹味十足?
他以为林碑不愿意解释,狭小的空间却突然响起林碑的声音。
“你以前喜欢他,很喜欢。”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不仔细听都听不出里面所蕴含的情绪。
郗眠凑过去,挑眉扬唇:“你怕我跟他跑了呀?”
一瞬间,林碑的眼神变得可怕,瞳孔中的幽蓝色似乎又出现了。
想到被那抹蓝支配的恐惧,郗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腰被一只手握住,刚退开的身体被揽着完全跌入林碑的怀抱。
“郗眠,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会生气。”
郗眠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出他的语气很冷。
他伸手抱住林碑的脖子,这下终于看到了他严肃起来的眉眼。
郗眠:“不要生气,我说了好多次了,真的不喜欢他了,你是我男朋友,我只喜欢你呀。”
林碑的眉眼似乎缓和了一些,他凑过来吻郗眠,手握着郗眠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
郗眠被迫抬脚,脚尖一会就酸了,他难受的推林碑。
正常的林碑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他顺着郗眠的力道松开了些,视线落在郗眠不停用手扯的毛衣上。
“不舒服?”林碑说着手捏住郗眠毛衣下摆,往上揭。
“不要。”郗眠下意识按住衣服。
林碑的动作被迫停止,过了一会,他又凑过来安抚的吻了吻郗眠,“乖,我看看怎么回事?”
毛衣被卷起来,卷到快到下巴的位置,堆在围巾下面,郗眠被毛衣和围巾遮住了视线,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林碑的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孚乚头被碰了一下,郗眠的身体一颤,立刻要放下衣服来。
林碑却拉着他的手往上,哄道:“自己卷着衣服,好吗?”
郗眠刚想说凭什么,林碑却不知从哪拿出一支药膏来。
他的语气温和却强硬:“抓好衣服,我给你涂药,你过敏了。”
郗眠看不见,但林碑却清清楚楚看到郗眠的情况。
除了又红又肿,膨胀了一圈的两处,郗眠胸膛上孚乚晕处全是星星点点的红色,连肚子上也有一些。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郗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痒痒的。
“捏好,别动。”
“冷……你,你别碰那里。”郗眠有些委屈。
林碑加快了动作,“快了,很快就好。”
涂好药膏,林碑帮郗眠把衣服脱了下来,随后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
林碑穿的是一件白t恤,外加一件风衣,衣服带着林碑的体温,穿上的一瞬间,郗眠就觉得身体暖和了。
风衣对郗眠来说有点大,他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完全被宽大的衣服包裹起来。
郗眠裹紧风衣,半张脸埋在围巾了,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他没有注意到林碑一瞬间暗下去的眼神和仓促转开的视线。
再看过去时,林碑穿上了郗眠的毛衣,一看就短了一截。林碑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再次牵着郗眠的手才去开门。
郗眠露出一双眼睛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林碑真的好喜欢牵手哦。
开门已经是五分钟后了,因为他看了林碑那一眼,又被按着亲了一会。
其实林碑的吻很温和,他全程照顾郗眠的感受,郗眠能感受到他压制着自己的侵略性,可那又怎么样呢,郗眠并不想和他接吻,一点也不。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尝尝自己前世受的苦……
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人,郗眠愣了一下。
严峤靠着墙壁,一只脚屈膝搭在墙角,裤腿收拢在军靴里,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见郗眠和林碑出来,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双眼眯起:“舍得出来了?”
地上全是烟头,足矣见得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郗眠只能听到他带着冷意的声音:“你们刚才在里面做什么?”
郗眠突然被林碑拉到身后,林碑高高的身躯完全遮住郗眠。
他笑了一声,声音同样很冷:“严同学,好久不见,不过你上来就打听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男朋友?”严峤冷笑一声,“郗眠,你来回答我。”
第68章 娇气美人觉醒后
郗眠探出脑袋刚想说话, 被林碑的手臂轻轻挡了回去。
林碑看向严峤的眼神冰冷,又透出不屑:“他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 你很讨厌郗眠, 现在又做出这幅样子做什么呢?”
严峤怒目而视:“谁说我讨厌他!林……林什么, 你再挑拨离间, 老子劈死你!”
严峤说完指尖便迸出电流,火花般闪耀, 发出“滋滋”的声音。
一双长腿大步走过来, 靴子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嗒嗒”声。
电流隔空劈下来, 劈在林碑身上, 甚至能看到他身上细小的电弧,郗眠吓到了, 他没想到严峤来真的。
但一惊之后反应过来林碑应该死不了, 可能会残, 残了也没事, 刚好借此机会刷点好感度。
然后郗眠就发现他的手还扒拉着林碑的手, 电弧也在他身上游走, 但是郗眠没有任何感觉。
林碑侧头安慰他:“我没事, 不用担心。”
严峤嗤笑一声,再次抬手,“希望你待会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见严峤还要来, 郗眠忙扒开林碑的手,上前挡在林碑面前。
严峤看着他身上不合身的衣服,刺眼极了,想把它扒下来,撕碎, 烧焦。
“是不是他胁迫你的?郗眠,告诉我,我一定饶不了他。”
他边说着边靠近,周身都有细小的电流涌动。
“严峤,你站住,你要干嘛啊!我们又没有惹到你。”郗眠是真的烦躁,严峤不是一直不想带着他吗,上一世这一世都是,他离开了,严峤心里指不定松一口气。
按理见到他应该躲得远远的才对,谨防再被他这棵“菟丝子”缠上。
怎么现在不躲就算了,反倒自己凑了上来,郗眠只能想到两个原因,要么严峤讨厌他讨厌到了见不得他好的地步,要么……
“我们?”严峤冷笑一声,“才几天就和他‘我们’了,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不用你操心。”郗眠不耐烦的打断他,“严峤,你该不会喜欢我吧?”他皱着眉怀疑的问。
这句话他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了,当时严峤给了否定的答案。
郗眠想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果然,严峤下一秒就炸了,他看起来生气极了。
“我喜欢你?郗眠,你也不看看……”他话语顿住,视线落在郗眠找不到一点瑕疵、白如玉脂的皮肤上,又转到他精致漂亮的五官处,无可指摘,几秒后又继续,“也不看看你这样的性子,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
这句话带了多少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成分,只有严峤自己知道。
郗眠素来知道严峤嘴上不饶人,和他作对的日子,郗眠可没少被他损,正想呛回去,耳朵被两只温暖的手捂住。
林碑靠近他的耳边,“眠眠,不要听他说,你的性子很好,我就很喜欢。”
喜欢他的小脾气,喜欢他的骄纵,喜欢他撩人不自知,也喜欢他狡黠活泼的小动作。
“不像严同学,我从来没有凶过你,对吗?”
热气呼在耳廓上,林碑的手并没有阻隔他的声音。
郗眠点头。
严峤却气炸了,这姓林的怎么跟个小白脸一样,搁那给郗眠上眼药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