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纪录06】前兆
(最近,子禛发现自己好像能听见了)
(从朦朦胧胧好像含滷蛋似的咕嚕声,到五公尺内清晰明瞭,但就像鬼压床一样,他还是没法动弹)
(本来子禛以为这还不错,至少不再是黑漆漆一片这么无聊了)
(然而不过多久,他就发现他错得实在离谱)
小剧场之一──绑啾啾篇
飞:噗,我说这位少爷,你是太无聊吗?
飞:哎呀呀,子禛不适合绑辫子,你给他扎个冲天炮吧?
(禛:?我都给你留长发了还不够吗?)
(禛:我操你们俩在对我的头发干甚么?)
飞:没毛病,反正他也不知道啊。
(禛:他X以为我真不知道是吗!)
(禛:在这之前你俩玩我玩多少次了!)
飞:你就不想扎扎看?反正你都给他留这么长了不试一试?你手不痒?
飞:欸对对对!就是这样!噗哈哈哈哈──!!!
(禛:呵呵,我真@#$%^&*……)
介:现在三月,天气慢慢回暖了。
介:听说这温泉以前是妖变的,挺玄的,不知道你泡一泡能不能快点醒来。
(禛:嗯?这是在帮我洗澡?)
(禛:行啊小小介,恩恩,手法不错,真舒服。)
(禛:等、等等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介:子禛,子禛,嗯,你痒吗?碰这里呢?
(禛:小小介你这个癖好……不是……那个我说……)
介:其实你有感觉的吧?嗯?你知道我在碰你对吧?
(禛:啊啊啊啊啊啊!猥褻!这是猥褻病人啊!!!钱瞻你人呢!把我跟个小变态放在一起洗澡你良心过得去吗?!)
(禛:东方介你他妈……!你还咬!你他妈还敢咬!你为甚么对一个植物人也能有反应?!)
(禛:这!你!这算不算眠X啊!)
(禛:不对!我还醒着啊!)
(禛:……啊他妈的……)
(禛:你、你给我擦乾净啊,不然等我醒来一定操回去!)
宗:介哥,当年我和小祖那事你听说了,我也不多讲,我知道是我害了他,但我来这没有恶意,只是想为禛哥的计画出一份力。
(禛:甚么时候到的中原?)
(禛:早没来晚没来怎么现在来?金鑾观出事了吗?)
介:你找资料这事我已经和胡飞提过了,不论你信不信我你都得去找他谈,但如果你的意图有违子禛的行动方针,我和胡飞不会放过你。
宗:我不是金鑾观的人。
介:我也不是少昊宫的人。可你也依然觉得我是,不是吗?
(禛:哎呀,我们家小小介是不是把小朋友骂太狠,人都没出声了……)
(禛:是不是之前就该告诉钱瞻人家小宗早向我投诚了啊?)
介:你之前就已经跟胡飞联系上了,最近却避开耳目在青阳调查我的个人资料和当初这起案件,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LP和胡飞?
(禛:挖塞~我们家小小介好兇啊~呛人呛得这么有水准,不愧是我男人~)
(禛:嘶,怎么办,好像有点性感?)
(禛:不过话说回来,小宗是在我来中原之前投的诚,当时我也没想事情会变成这样,小小介现在这么呛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介:你说你的利用价值被耗尽了?
宗:只是我的猜测。有个消息,跟我这观点有关,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也算做我加入LP的投名状。
(禛:嗯?投名状?难道金鑾观真有事?)
宗:我曾听舅舅说过,程和弈曾提到一个观点是『身有残者不可入仕』,所以一直以来在金鑾观内部身居要职者都不会是残缺人士,像那姜家三少姜恆本来也是有机会成为姜家少主的,可在他被毒哑之后却失去了继承的资格。本来,我也就当这是祖宗辈流传下来的规矩,可有次我摸进金鑾观在东瀛地下的实验场时,却找到了当初禛哥漏下的研究资料残页和其他考古原件,还有些『不合常理』的研究產物……
(禛:我的实验笔记?)
(禛:我来中原时不都销毁了吗?程和弈那狗他妈居然还偷我研究成果?)
(禛:我……我该不会也成了他造孽的帮兇吧?)
(禛:真不是我说,害死我又不捨得我的脑袋,一群奇葩。)
(禛:不过这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