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若是大表哥和父母都不同意。
那这件事……
的确有点难。
他应当去找大表哥谈一谈。
最起码得让大表哥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宋锦的。
表哥这一年为那个他从没见过的表嫂守节,想来应该会懂他的心思。
他一定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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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被谢峤带着回到月川阁,小萝迎出来,一眼便见到大公子,而后她又默默地退回到了小厨房。
大公子看起来是有事要和姑娘说。
大公子好像有很多事要和姑娘说。
昨天说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说完。
宋锦被带到屋子里,她见着谢峤一身官服,满脸禁欲的样子,忽然抿抿唇。
【救命!义兄这个样子好涩啊!】
【我都不敢想,他要是穿着官服做得有多刺激!】
谢峤听着宋锦心中的心思,他略皱了皱眉。
穿官服?
这成何体统?
是大不敬!
不过……
她竟然喜欢官服吗?
谢峤坐在宋锦对面,随意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熟悉的像是在自己的屋子。
宋锦也乖巧的坐下。
她道:“义兄,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
谢峤穿着官服,看起来一本正经,应当是有很严肃的事要跟她说。
宋锦正襟危坐。
宋锦侧耳细听。
而后便见着谢峤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淡声问道:“阿锦,昨夜是我们第一次在水中,你可有难受?”
宋锦:“唔?”
宋锦:“啊?”
宋锦万万没想到,谢峤竟然问她这件事?!
他穿着官服,一本正经,玉面金冠,好像是那金銮殿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臣。
只能让人仰视,而不敢亵玩。
可是他竟然问这样的话。
啊?
这对嘛?
宋锦纵然有点震惊,可她是个听话的,她认真回答:“我昨夜还好,就是到后面有点累,而且感觉屁、股痛痛的。”
早上她换衣服的时候悄悄照了下镜子,她的屁、股上隐隐约约还有红印。
就是谢峤打的!
想到这,宋锦认真道:“义兄,以后不准打了!”
谢峤一脸正经,明知故问:“打哪里?”
宋锦觉得谢峤疯了。
她竟然有一瞬间怀疑,面前的这个谢峤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宋锦小小的眉间皱起:“屁、股。”
她强调:“不许打我!”
谢峤嘴角勾起,他点头,指尖在茶杯上慢慢摩挲,像是在抚摸宋锦柔软的脸颊。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没有保证以后不再这样,而是道:“昨夜是我失控,只是阿锦,昨夜你不专心。”
宋锦抿唇,准备撒谎:“我哪里不专心。”
她甚至想要倒打一耙:“义兄竟然还有空发现我不专心,看来也没有多卖力。”
【虽然昨夜在水里很舒服,可是打我屁、股就是不对!】
屁、股上还隐隐作痛,她一坐下就能感觉到。
谢峤应该道歉的,他怎么还能赖自己分神?
她也有点生气了!
谢峤听着宋锦的话,嘴角又再次勾起。
他一双凤眼看着宋锦——
可真是个小白眼狼。
第77章 只馋他?
“好。”谢峤将茶杯放下,他一双眼睛抬眸看宋锦:“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不经过你允许就打你屁、股了。”
宋锦脸“腾”的一下红了。
“你你你!”宋锦觉得好奇怪啊。
谢峤一直在她面前都是彬彬有礼的,可是他刚刚直接说屁、股,还是她的屁、股。
唔。
好涩。
宋锦抿抿唇,总觉得好像这话里面有点不对。
但一时她也分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只微微仰头:“行吧,你知道就好。”
宋锦又问:“义兄找我只是因为说这件事嘛?”
这算什么正经事啊。
谢峤神色淡淡,好似不怎么在意,他问道:“刚刚,姜彦与你说什么了?”
心里一下子有点紧张。
【啊?怎么问这个啊?】
【天!刚刚义兄不会是听到了吧!】
【可是这跟义兄也没什么关系啊?他应该不会生气叭?】
【不对,姜彦是他表弟,他要是知道他表弟说喜欢我,介意怎么办?】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宋锦下定决心,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他没跟我说什么呀。”宋锦迅速地转移话题:“不过我有一件事要问你的。”
谢峤耳听着面前的少女遮掩,他冷冷的勾唇。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宋锦:“嗯?”
“今日早上我有个首饰找不到了,你看见了嘛?”宋锦怕他不知道是哪个:“就是昨天晚上你拿着看的那朵缠花。”
“那朵啊……”谢峤微微的想了想,想到那朵缠花如今已经七零八落,心中不由得冒起一丝快意,他微笑着抱歉:“我没见到的。”
宋锦皱眉,自言自语道:“那能掉在哪里呢?”
谢峤顺着问道:“你很喜欢那朵缠花吗?明日我便让人将京都里所有的缠花都给你买来,如何?”
“不用的不用的!”宋锦赶紧拒绝,“我用不了那么多的!”
“那阿锦想要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说。”
宋锦迅速道:“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的!”
“那这衣服呢?”谢峤忽然说都啊,他冰凉的手带着宋锦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官服玉带上,他低声问道:“阿锦想要把它给解开吗?”
少女愣住。
少女直直愣住。
少女开始脸红害羞。
少女开始跃跃欲试。
“这……这……”宋锦的眼神盯在他的劲腰上:“可以嘛?”
刚刚她其实就想着把义兄从官服里面剥出来的,可是那样太肮脏了。
一点都没有礼仪道德。
这样不行的。
义兄知道了会疯掉的。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哒!
可是。
现在这种机会摆在她的眼前,她真的有些克制不住。
她承认哒!她就是大黄丫头怎么啦!
她就是馋!
宋锦的指尖微动,眼看着就要将玉带上扣带就要被她给解开,可是她的手突然被压住。
她有些迷茫的抬头。
而后看着谢峤一脸可惜的摇头:“现在可不行。”
宋锦叹气,小脸垮掉,觉得扫兴。
紧接着,谢峤的声音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晚上可以。”
他甚至说:“今晚三次如何?”
昨夜刚刚在浴桶里面有过的。
今天还来的话……
宋锦体贴问道:“义兄,你能行吗?”
谢峤笑得更危险,他凉凉道:“这话我应当问阿锦,你可以嘛?”
宋锦从来都是个贴心的好少女。
她知道谢峤想要快点还完,好再去与他的心上人定亲。
她理解的。
于是她点点头:“只要义兄可以,我就可以。”
谢峤微微点头:“好,这可是阿锦说的。”
说罢,谢峤放开宋锦的手,他起身准备离开:“阿锦,我还有事要与二弟说。”
宋锦知道谢峤这个时间回来,定是因为有正经事,她乖巧道:“义兄去忙吧!”
谢峤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宋锦却看着谢峤的背影迟迟没有扭开眼神。
她刚刚其实脑子里面蓦地想到一件事。
今天姜瑶和姜彦都在问她,是不是喜欢姜彦,可是她心里有点混乱。
她喜欢姜彦那种少年的,她绝不讨厌。
可是,这个喜欢和那个喜欢是一个喜欢嘛?
好像也不是。
刚刚姜彦伸手想要拉她的时候,宋锦清楚的知道她毫不犹豫地就躲开了。
可是对谢峤,她却没有那样过。
甚至从第一开始,谢峤出现在春榴巷她家门前的时候,她就没有那样躲开过。
甚至更多时候,都是她在馋他。
或者说……
只馋他?
大事不妙!
宋锦皱眉:肯定是她见到的少年还不够多,肯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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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峤从月川阁离开,直接回到陌安居。
刚刚他已经让符沧去叫谢铮过来,只是谢铮的院子和陌安居有些距离,符沧带人过来还有一阵。
谢峤先回到书房,坐在桌子前写了封信,见谢铮开没有来,这才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昨夜他盯着那朵缠花许久,天亮才睡下。
况今夜他和阿锦还有事要忙,他需要养足精神。
不然阿锦那个小白眼狼,说不定又要说些什么口不对心的话了。
谢铮一进门便见着谢峤一身官服,端坐在椅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