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人鱼说>书库>穿越重生>年代文作精女配[快穿]> 年代文作精女配[快穿] 第62节

年代文作精女配[快穿] 第62节

  沈佑春瘫坐在座椅,一点都不想动弹,下午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她晒得头晕乎乎。
  忽然脸上冰了一下,她立马睁开眼,就见阎驰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两串牛奶冰棍,而骑着自行车的人已经蹬着车离开,一边走一边喊着有冰棍卖,阎驰塞了一根给她,“这回精神了吧。”
  工作已经完成了,他们慢一点回去还是早一点回去都不要紧,阎驰有这个小权力可以在今天用车。
  “阿驰哥哥最好了。”沈佑春确实精神了,舔了一口冰棒棍,舒服的眯起了眼。
  等阎驰上了车开走,她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做的好人好事,特别精神,注意力被转走之后也不晕了。
  知道她骄傲的说这些就是为了得到夸奖,阎驰也气不起来了,可是能不生气吗,来到陌生的地方却不见人影,没人知道他回头看,一点都找不到沈佑春的时候,那心急如焚的着急,比前世自己要死了都还要紧张。
  本来还想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小哭包,来之前都说了不能乱跑,大山里面恶人不少,要是被带走的话,到处都是山,怎么可能轻易找得到。
  可是这会儿听她说的起劲,阎驰也就歇了这份说教的心,顺着她来夸奖一句,“那么厉害呀,今晚想吃什么都随便你点。”
  他现在说话不自觉就夹起来了,“呀”字的收尾,放在前世那是不可能出现,现在已经很频繁的使用。
  他真是完了。阎驰很清醒的明白。
  沈佑春一贯会给点阳光就灿烂,顺着杆子往上爬,“光是吃吗,其他的不行吗。”
  “我说不行,也不见得你会听我的话,想要什么还不是直接拿了。”阎驰的语气凉凉,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熟练的爬上他头顶作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纵容成惯性了。
  这小骗子的骗术有点高啊。
  沈佑春轻哼了声,嗦着在流水的冰棍,扭过头看向窗外,“阿驰哥哥是嫌弃我贪心了,那好吧,下一回我不给阿驰哥哥添麻烦了,做着令人生厌的事总归不好。”
  故意的成分那么明显,脚趾头想都知道,阎驰给气笑了,这小白眼狼,一颗小心眼就会拿来折腾他了是吧。
  偏偏明知道是故意放的钩子,连饵都没有,上演一个“沈佑春钓鱼,愿者上钩”的悠闲,他还真就眼巴巴游过去,撅着嘴巴去被钓上岸,真是服了他自己的臭毛病。
  阎驰在心里唾弃自己,嘴巴却实诚的开口,“好好好,我的错,不该说这种话,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男人一个,说自己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少不了一块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不妨碍揽过错误就是了。
  沈佑春这才满意,笑眯眯的,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咪。
  原路返回比来的时候要快,而且轻松很多,晕车的情况不严重,她还能吃着零食,偶尔给阎驰投喂一口。
  第72章
  照相容易,知道简单步骤,谁都能上手,可是要想拍得好看有角度有感情,这就很吃天赋和镜头的感悟能力了,有些人能够在黑白的照片里愣是留下明亮色彩,而这个,也是沈佑春的一个天赋。
  拍好了还不成,最后要想成为照片,那就要洗出来,这个步骤才是麻烦,并且要有师傅教。
  许宁全都没有保留的教给了沈佑春,并且还有很多她自己总结出来的小技巧,沈佑春都学到了,对于这个师傅,她很尊重,平日里该孝顺的也会孝顺,她这人就是这样,别人先对她好,她才会付出。
  现在的设备限制,照相馆也不大,跟不上国外的技术,全都是手工洗照片。
  今天,沈佑春就是在照相馆洗照片,冲洗胶卷,冲印照片,上光晾干剪裁等,其中显影和定影很关键,定影后还要马上冲洗定影剂,对老手来说很简单,手速快的话十几分钟就得一张了,沈佑春来就做的慢一些。
  再加上照相馆开着,每天也会有人进来拍照,工作量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而且许宁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就算说可以来帮忙,沈佑春也拒绝了,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报社和机械厂也没急着要,那边要先确定好了宣传稿才会用相片排版,而宣传稿也不是一两天就确定的,要等着领导最终定稿,而且有的只是要胶卷底片,到时候直接印在报纸上不需要冲印的照片,不过用什么方式需要由别人来确定,她这里肯定要先准备齐全,不能等着别人说要了,可她拿不出来,再急急忙忙的准备,那就太丢人。
  沈佑春冲了几张,挂起来晾晒,听到有动静,她撩开帘子出去,里面隔了两间,一间是拍照,一间是來冲印照片,只是冲印照片的室内比较窄小,只能容纳一些设备,还能站着一个人的余量,要出去的话还得弯腰,从挂起来的相片底下钻出去。
  看见是一身军装的顾铭,他长也高,每天训练还一身腱子肉,站在照相馆里,总觉得脑袋可以穿破天花板了。
  顾铭站的很直,像站军姿一样板板正正,人也是很正气的长相,不苟言笑,有正义感。
  “顾同志是过来拿相片的吗,已经冲印好了,我这就拿给你。”沈佑春看见是他,眉眼弯弯的笑着。
  她走去外面,来到放着靠在角落的一张桌子边,上面摆放不少照片。
  上次顾铭来拍照,本来是下午就能拿的,不过他临时有任务出去忙了,匆匆留下话说等有时间了就来。
  “嗯。麻烦沈同志了。”顾铭点头,平静的眼神有了些亮光。
  他的眼神很清正,目光跟随着沈佑春,等她找到相片递过来给顾铭的时候,顾铭伸手接过后,他捏着相片,垂眸看了看,照片里的他也是一脸严肃,五官锋利,看着就是一位如宝剑一般的军人。
  顾铭很少照镜子,要是让他描述自己的具体长相,他还真说不出来,对他来说,人都一样,不就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巴,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但是现在看着相片,照片里的他,有熟悉,也有陌生,是他却又好像更好看一些,气质上也更显眼,他忽然就相信有一个说法,摄影师想要的镜头,就是本身认为镜头下对象该有的美。
  顾铭这人
  很直接,亦如他的职业,畏畏缩缩,犹犹豫豫不是他的作风。
  既然想了,他就不会违背自己的意志,主动出击才不会落了下风。
  “沈同志。”顾铭叫住了沈佑春,目光坦白磊落,“我有个冒昧的问题想要问你。”
  “没事的,你问吧。”沈佑春抬头,因着高度差距问题,她需要昂起脑袋,眼睁的圆溜溜,黑白分明的亮晶晶。
  顾铭看着她,面上有几分羞涩,却也直言说,“你有心宜的对象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想追求你。”
  他过来拍照是为了寄回给家里人拿去相亲,本身他不想谈对象。
  顾铭认为他的职业很危险,而且一年到头也不见会在家里陪伴妻子,把人娶回去却给予冷落,甚至他无法保证自己的性命,如此还不如孤身一个人,把自己的一辈子奉献给军旅生涯。
  可是招架不住家里的老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顾铭实在是头疼,也不想他在前线九死一生的时候,家里的老母亲为他操心白了头发。
  故而,顾铭退让妥协了一步,把相片寄回去让家里人拿着去相看,并且也要说明情况,要是无法接受丈夫一年到头不在家的情况,就不要有开始的可能。婚姻不是儿戏,顾铭这人做事一向认真且负责,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他不想为别人的冲动买单。
  只是,人就是那么奇怪,他心动了,而心动对象,是一个叫沈佑春的女同志。就在上一次他来拍照的时候产生的情愫,回去后忙碌之余,顾铭能够休息的时间很少,甚至一夜都不闭眼,可闲下来,他就会思考这个问题。
  作为军人,敏锐程度可想而知,既然知道自己心动了,顾铭在今天不忙就过来,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沈佑春一怔,没想到顾铭会提出这个问题,老实说,如果没有阎驰的改变,并且两人逐渐走近的话,顾铭对她而言就是最好最好的选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可是,他出现的太迟了。
  先不说以前,面对这样一个正值,保家卫国的军人,就不是可以养的“小鱼”,沈佑春面对顾铭是抱着敬佩的心在相处。就说现在,她也没那个胆子啊,要是被阎驰知道了,阎驰这人的性子霸道占有欲也强,后果不堪设想。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而出现波澜,再者,她也不认为以自己的本事能平衡两条鱼,随便一条蹦哒都能拍死她。
  “顾同志,你很好,真的。只是,我已经有对象了。”沈佑春还是实诚的拒绝了一个好同志的心意。
  期待变成失落,说不难受是假的。顾铭垂下了眉眼,他是一名军人,人家好姑娘都有对象了自然会祝福,不可能会做勉强的事。
  只是,他活到了二十几岁,自小就是在军区大院混,在军营长大,第一次有了心动的姑娘,偏偏这个姑娘有对象了,他这颗心,实在是不好受,酸涩的紧。
  顾铭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应该露出抱歉的浅笑,然后装着没事人一样感叹有缘无份离开,只是,他垂眸望着沈佑春的眉眼,想要刻在脑海里,“如果我比他先出现呢,你会选择我吗。”
  这个问题,沈佑春实在是不好回答,说会吧,好像也会,顾铭的条件不管是那方面为极品,都是她会选择的类型。可是,她要是点头说会,这对阎驰是不公平的,顾铭当然可以这样想,但她不能也跟着这样假设。
  人的感情不同,她以前叫的那些“哥哥”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说是“小鱼”,其实没什么深的交集。但阎驰不同,阎驰对她很好,给了她足够的偏爱,这是沈佑春想要的,渐渐的也会付出真情实意相待。
  日复一日,她当然也会为阎驰着想,而不是全都是自私行为。她不害怕付出感情,要是未来有一天,阎驰对她不好了,沈佑春也能收回这份感情,她认为,一个自信的人,并不会畏惧这种小事而踌躇不进。
  “抱歉,我无法回答你。”沈佑春摇头。
  顾铭却是笑了,他不苟言笑时很严肃,还是一身军装,令人敬畏又害怕,可笑起来时又多了亲切之意,剑眉星眸,很标准的国民大帅哥,安全感这三个字,好像贴在了他身上一样靠谱。
  “我知道了。沈同志很好,能够得到你选择的男同志很幸运。”他把相片收好,贴着胸口的位置。
  “以及,很感谢沈同志让我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还要事情去处理,就不打扰你继续忙了。”顾铭敬了个礼,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照相馆。
  沈佑春望着他宽阔的后背消失在眼前,和阎驰是两个类型,如果说阎驰是压不住一身戾气的邪,而顾铭就是浩然正气的正。
  “看来我的魅力不减嘛。”沈佑春抚摸脸庞,笑得格外自豪,女人在自信的时候就会闪闪发光。
  作为被追求者,她当然不会在意顾铭被拒绝后有什么想法,而且她还认为顾铭很有眼光,并且为他感到可惜,第一个心动的人就是她这么惊艳的人,以后怎么办啊,真是可怜的孩子。
  这个问题,顾铭也想过,并且有了决定。他去到邮局,打电话回去军区大院给母亲,只是要等人工转接。
  他站在邮局里等那边打过来,也就见到了一个男同志走进来,他一八六,看着身量比他还要高一些,应该一米九,从步伐走动来看应该是个练家子,很稳,这是顾铭的职业病了。
  当然,他也不会看到谁都进行目光测量分析,而是,这个男同志一出现,给他一种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就像是活在地狱里的人走出来时,那股子邪气和残忍已经刻在了灵魂里。
  这个人很危险,他很肯定的想。
  顾铭是一个军人,他出的任务都是极其重要,危险也大,面对的敌人几乎全都是狡猾并且手段残忍的,他很清楚这类人的气息,绝对不会看错,他的视线落在阎驰身上久了点。
  像他们这类人,某种程度上很像,同样的高度警觉。
  阎驰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顾铭,他偏头看了一眼就没理会,前世他和军人打过交道的次数不少,那时候作为全球通缉的海盗和军火贩都不会有丝毫害怕,势力是平等的,现在他可是大大的良民,好人,更不会有了。
  两人的眼神交汇一瞬间,又默契地挪开,阎驰拿了许舟寄回来的包裹,全程不到一分钟就离开了邮局,顾铭只是猜测,也不可能真的追上去扣押询问,只是将阎驰的相貌和疑惑压在了心底里。
  这时,手摇电话响了,转接员喊了一句“顾铭,顾铭在不在,有电话来了”,顾铭走过去,接过电话,那边就传来了老母亲的声音,问他拍好了照片吗,赶紧寄回去,又细数着有多少个好姑娘相看等等,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哪里有上一次发电报给他说生病了,茶饭不思,感叹人老了的愁绪。
  “娘。”顾铭出声打断了老母亲的话。
  老太太以前也是个彪悍人物,山里长大的娃,家里杀猪的,后来村子进了鬼子,她参加八路更是当上大队长,而老爷子当时是个参谋长,后面被围剿才转的带兵打仗,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愣是变成了不少匪
  气在身。
  夫妻恩爱,只是前些年头老爷子走了,老太太悲伤很久,不过也走了出来,年纪到了都会有这么一天,只能自己看开。
  两人生了几个孩子,顾铭是最小的,老太太不缺儿孙环绕,只是现在整天操心老小儿的婚事,担心他孤家寡人。
  偏偏这孩子的性格自小就正,一板一眼,做父母的也没法把想法强压在他身上。长大后成为一名伟大的军人,离得远远的,出任务是秘密,一年半载都不见得有消息,老太太忧心啊。
  顾铭的性格一向很稳,不急不躁的解释缘由,“相片我就不寄了,您也不用想着给我安排相亲了。我有喜欢的姑娘,我心里有人,再娶别的女同志,对这位女同志来说是不公平的。就算她不介意,可是我也不想玷污了我喜欢的姑娘。心里有她,还和别人结婚,晚上关灯了也想着她。我不想做这种事。”
  老太太听着沉默了,她和丈夫相爱了一生,知道一段婚姻里有感情和没感情是不同的,心里有人更是不一样,她会逼着儿子相看,也是想着孩子没个喜欢的人,或许相亲能遇到正缘找到知心人呢。
  “老幺啊,你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你?”老太太听出了顾铭的话外之意。
  顾铭抬眸,望着邮局对面的马路,有杨柳依依,只是这个季节,已经开始光秃秃了。
  “她很好,只是我不够幸运,来迟了一步。不过我心里能有个惦记的人,也是幸运的。”
  很多人穷极一生都不知道何为心动的感觉,他现在有过,也满足了。
  老太太长叹一声气,她的几个孩子里,老幺的品性是最好的,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决定的想法。
  在没有放下之前,他不会去相看别的姑娘,至于什么时候会放下这段心动,没人知道。
  “我知道了,去做你该做的事吧。”老太太也不强求。
  人心的空间是很小的,挤进去一个人了,很难再装下另外一个。有的人可以藏起来,表面上装着和另一半谈情说爱,再到结婚生子,看似感情很好,实际上在夜里想的是心里人,同床不同心。可顾铭不是这种人,他的喜欢,干净也纯粹。
  顾铭这二十几年来对任何事任何人都问心无愧,可对于老母亲,总是会有几分愧疚,“娘,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我只是把你带来这个世上。”老太太也豁达,惋惜了一阵子之后也想开了。
  感情就是这样,缘来缘去,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是你的,迟到或者早来都会是你的。
  不过老幺心里有个惦记和念想,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强,起码在外面负责再凶险的任务,也能心存不舍的活下来。
  “嗯。”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