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还可怜兮兮躺在病床上的谢怀采,他的眼底顿时怒火起:“我想给怀采洗白,那总得有个背黑锅的。而你,你说不愿牺牲旗下艺人,那就牺牲一下你自已吧。”
沈瑶痛得满脸都是细密的冷汗,却硬撑着没有痛喊出声。
她就知道,柏井行这么轻易让她上山,又轻易让她找到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善了。
她问:“你想我做什么?”
柏井行嗤笑,“沈瑶,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配合我就成。”
“喂!”
纳兰盛元的声音突然出现,一边叫着一边奔过来,朝柏井行喝道:“干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
他说着把柏井行推开,快速扶起沈瑶,上下打量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说你,怎么就傻乎乎地跪那里让人踩呢。”
“纳兰先生?”
沈瑶有些惊讶,没想到纳兰盛元会跟上来。
纳兰盛元憨笑着应:“早让你不要一个人上山,现在遇到麻烦了吧。别怕,我来保护你。”
柏井行也认识纳兰盛元,这时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人打断的恼怒。
“纳兰先生,你什么时候回京海的?纳兰夫人知道你回来了吗?”
“也是今天刚回。”纳兰盛元说:“我就待两天,后天就走。所以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柏井行与纳兰夫人有几分交情,一直知道她的丈夫不顾家不靠谱,只是没想不靠谱到这种程度。几年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连家门都不肯入。
“纳兰先生没时间回家看看纳兰夫人,倒是有闲心在深山野林里管闲事啊。”
柏井行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如果你确实不想让纳兰明镜知道你回来,那就别来管我的闲事,否则我不介意马上派人通知她来逮人。
沈瑶沉默地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
刚才着急找人,所以没来得及跟纳兰盛元这个,有可能是她亲生父亲的大叔多说几句话。现在听二人吐露的信息,原来纳兰夫人活着守寡好多年,难怪怨气会那么冲天。
纳兰盛元明显是怕了柏井行的威胁,可是让他丢下沈瑶一个人在这里,总有些不放心。
不过一个照面,他却总觉得自已对这女孩子好像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此时流露出来的担心,也是像个长辈担心自家小孩受委屈。
这个纳兰盛元来这里,就是碍手碍脚的。柏井行看着沈瑶,咬着牙哼道:“沈瑶,马上把他打发走。”
沈瑶没办法,只能跟纳兰盛元解释她和柏井行是好朋友,但之前闹了点别扭。现在正是谈判和解的时候,让他不要打扰了。
纳兰盛元一个陌生人,听到沈瑶都这样说了,总不好再继续赖在这里不走。
“那你自已小心。刚才不是加了电话吗?有事就打我电话,我就在这附近,一接到电话肯定马上来帮你。”
“好,谢谢大叔。”
等纳兰盛元离开后,沈瑶才看向柏井行:“你想我配合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柏井行邪气一笑,露出森森白齿,“你不是经纪人吗?今天,你就配合我演一出好戏吧。”
沈瑶能怎么办?现在她有大把柄抓在人家手里,不听不行。
她暗暗下下定决心,等这件事了了,她一定要想个法子,让那些个视频不能再成为威胁到她和三哥的存在!
柏井行提出自已的要求后,就让沈瑶走进山洞里。
“他们就在里面,你去救他们出来吧。记住,戏要演好点。”
里面生了火堆,倒不至于太冷。
钟太太和钟振振正相互依靠着坐在火堆旁。二人都是脸色惨白,手脚没被绑却不敢轻易逃跑,显然被吓得不轻。
沈瑶心里有些微沉,轻声叫着钟太太的名字。
钟太太马上睁开眼睛看向她,眼里突然惊疑不定,又夹杂着一抹狠厉,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
沈瑶慢慢朝他们走过去。
“坏人,你来做什么?我不准你伤害我的妈妈!”
一声尖叫打破了山洞里诡异的平静,已经十一岁的钟振振龇着牙朝沈瑶冲过来。他愤怒得面色潮色,眼神凶恶,活脱脱一个小恶魔。
沈瑶不及防备,被小屁孩推倒在地上,小腹突然剧烈地疼起来。
怎么会突然肚子痛?
她刚要拿手去按住肚子,手臂却被大力扯住。
“沈瑶,你到底要做什么?”
原来是钟太太了冲出来,她扶起沈瑶,又瞪向自已的儿子:“你闭嘴,退到一边去。”
沈瑶抬头,就看到钟太太那双浸了寒意的眼。
钟振振刚搭耸着脑袋站在他身旁,有些害怕地说:“妈妈,我不是故意推她的。我只是想让她走,我怕她又要害你。那个抓我们来的叔叔说,是沈瑶要抓我们的。我好怕,我不想死掉……”
听到钟振振的话,沈瑶叹为观止地摸摸鼻子。
这害人的铺垫柏井行都已经做足了,哪还需要她配合演什么恶人戏码。
不过沈瑶这种嘲弄的表情,在此时看来确实是可恶又可怕,十足恶人样。
钟太太的脸色更冷,“沈瑶,你想演苦肉计,也不要拿孩子来练手。这副模样会让我觉得特别恶心。”
沈瑶刚要出口的解释于是生生转了个弯,苦涩地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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